失去是肯定会失去一些的,可他失的起,也没觉得多吃亏。
若是一连两桩事都无法亲自陪着他的妻子,他这个丈夫未免太过失职了。
老师说他是感情用事,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连前途都能放一边去了。
这个他是承认的,顾若水于他而言,一日重过一日。
他宁愿没出息一点,也想要每天和她在一起。
况且,有失必有得。
他还年轻,失去的东西,总共一日他能亲自拿回来。
*****
陆铠辰回来了,顾若水发现自己陡然轻松了下来。
回了趟陆家,被陆家父母留下了。
然后定时和小雨视个频,再和方胜男聊聊天。
等到去看梅玉萍时,再也听不到冷言冷语了,还能看到梅玉萍虽不情愿却还勉强的笑。
至于顾朝海,别人是脸皮厚,他是直接没有了。
对着她也居然能作出一副慈爱好爹的嘴脸来。
看到那张故作疼惜的脸,顾若水受到的刺激就别提了。
别说隔夜饭了,她差点将隔了三天的饭都吐出来。
回去后,她就逼问了陆铠辰到底和顾朝海说了什么。
陆铠辰据实已告。
顾若水听完后,不由由衷感叹陆铠辰确实是个笑面虎之外,还对于顾朝海的识时务冷笑了两声。
陆铠辰彻底回来不再回去了,该去学校述职,再将自己的职位定下来。
陆铠辰却没有太着急,而是拉着顾若水出去走,出去吃。
如此玩了几天,梅玉萍手术的日期也到了。
陆铠辰带着顾若水去了,不光顾朝海和梅承基在,梅家人都在。
顾若水一看到她的舅舅和舅妈,就想叹气。
陆铠辰本不解其意。
直到到了近前,被梅承基的母亲围着问个不停,恨不得祖宗八辈都问到的时候,陆铠辰才懂了。
然后,他没烦,顾若水已经烦的不行了。
他看了顾朝海一眼,什么都没说。
顾朝海就会意的走了过去,将梅承基的爸爸给弄到一边去聊了几句。
接着,梅父就回来将梅母也拉到了一边说了一句。
再回来时,就彻底安静了。
顾若水神色舒展了许多,耳边总算是清净了。
“饿不饿?”陆铠辰拉着顾若水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捏着她的手低声问道。
他们已经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了,手术还没做完。
早上出来时,顾若水就吃多少东西,陆铠辰是惦记着的。
“不饿。”顾若水摇摇头,目光落在了手术室的门上,神色中多了点惆怅。
“其实我很讨厌这种地方,爷爷当年也是这么躺在床上进去的。出来时,是蒙着白布的。”
顾若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小时最不想想起的记忆。
也许是相似的地方,又亲眼看着梅玉萍被放在床上推进去吧。
一开始她还不想,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就开始想了。
“不要担心,阿姨这个手术不算是太棘手,也没有太大的危险性,一会就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