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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无奈的恭维声中,有莘氏并没有想到,一个同样是翔族种族的势力,却不像有莘氏甘于那样黯然退出争权夺利的政治舞台,反而从此燃起了野心勃勃的权力争霸之火,数百年如一日兢兢业业小心谨慎获取自己的政治资本,团结更多的朋友,分化更弱小的敌人,终于从一个让任何人都没有提防的小小部族,成长为新一代的华夏统治者。这就是大邑商!
最早注意到大邑商和翔族的关系,是元帅深入到妇好黄泉大墓中发现的玉凤和鸱鸟之尊伸出了疑心,他抽丝剥茧,步步追索,最终终于解开了石破天惊的秘密,原来在人族三代之初,也就是大夏和大邑商时代,翔族始终是笼罩在人族统治背后的巨大阴影,甚至有时候撕破面具自己出来站台。
但人族典籍对此千方百计羽翼掩饰甚至篡改曲解,弄得好似人族自己内部出了问题,其实很多问题恰恰是翔族干涉和插手导致的。这种情形,或许就是三清仙师启动天心,发动天道要进行封神之战的初衷之一,彻底解决人族独立的隐患,为人族正名。
看来孕育着人族礼仪规矩和道德法则的西岐,也就是大周联盟,是要顺从天道代商而立了。这点元帅不再怀疑。
回到追索大邑商和翔族的联系,其实还要从大夏的隐秘历史中追寻,从史籍上可以看出,夏同先商是并立的。在古代,是氏族部落联盟制,并没有后来的天下一统的概念。各个氏族部落之间此长彼消、此强彼弱,强者便为各部落之共主。夏商皆出有莘氏,并立发展到商汤一代,商汤一脉击败夏桀一脉,成为天下共主。商汤之举可说是篡权夺政,终商一朝,不提夏。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和大夏是平等的,自己并不承认大夏的统治,合法的天下共主地位,那么何必要提到大夏呢。
商汤革命,既然是革命,那就一定是自己顺应天命,可大邑商早就是顺应天命的部族,天道更多是在自己这边儿,君不见在大夏刚开始统治的时候,地位并不稳固,太康失国,少康中兴,还是大邑商联络一些翔族进行辅助,这给了商人极大的自信。所以从甲骨文中,至今不见一个“夏”字。由此,元帅大胆认为:夏的历史实际上就是商的早期历史,因而撇开商而单独去寻找夏,基本上是找不到的。
总之,大邑商认为自己和有莘氏关系与大夏一样密切,所以在承载翔族的复兴荣光时候,自己的责任和大夏是一样的,甚至会比大夏做得更好。君不见除了翔族之外,还有很多妖族兽人族等也来投奔大邑商,这比大夏自己号称是各族王者,但实际主要依靠人族和翔族撑腰强得多。
这种自认为王道正统的心理惯性思维,大周族在刚刚崛起的时候也时常显露,周族虽然也自称出自帝喾,即出自有莘氏,且先祖弃在夏政为稷官,但元帅总以为有编造嫌疑。然而,即便早期历史是伪造的,自季历娶挚国太任,到文王娶有莘氏太姒,文王之后亦至少有四分之三的有莘氏血统。(挚国王室一族的奚仲为夏禹之车正,奚仲之后仲虺为商汤的右相,仲虺之后祖己又为武丁之右相,祖己之七世孙立挚国,以任为姓。)
在元帅综合看来,大夏大邑商以及正呼啸而起的大周三代也有共同之处,那就是都把姻亲联盟的对象,放在了和天翼翔族大有渊源的有莘氏这里。自然,有莘氏由于女性族人当政,生育繁衍能力并不强,这就造成种群数量不断减少,种群不断退化,又在大夏的统治权政治斗争中失败,只好收敛野心,梳洗打扮,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如何和人族的君王家族联姻这条路上来。而所谓人族的代表者,其实质都是和翔族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大夏和大商,这里面大商自己甚至是比大夏更纯真的翔族血脉,他们在占据了人族的王者这个大义名分下,更是对和自己出身一样的翔族势力大为警惕,甚至欲除之而后快。通过大夏和大商,对有莘氏代表的翔族的势力消化一直进行,也就是对东夷的战争,一直是一手硬,直接发动攻伐,一手软,通过联姻等将其纳为信奉人族天道的新势力,特别是商王武丁,将有莘氏的女首领妇好都迎娶过来了,彻底将有莘氏纳为大邑商的属国。后来大周得到天启,在三清的道德天道的感召下,文王的父亲为了附庸风雅,开始积极向有莘氏求亲,其目的就是和大夏和大邑商的开国君主看齐,让手下的道德之士一起来颂扬大周的历史,也有和前代人族圣君一样的婚配,这才是脸上的光彩,也注定是天命归周的表现。为了将来子孙改朝换代而有一个好的出身,一个血统高贵的娘亲,一个地位尊贵是两代人族王者配偶的良配。这也预示着天命所归嘛。
彭无害年少时候就在父亲的督导下,诵读过诗,当时儒门正在努力将诗进行编辑,以道德为底,利益为柱来建筑华夏新的哲学观,真正竖立起人族为尊的实现,至于其他异族,一概斥责为子不语怪力乱神而摒弃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