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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伯益家族的传奇,可知这支天生高贵的翔族子孙,一直紧密活跃在华夏人族的政治漩涡中,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王霸天下的雄心壮志,一次次的跌到,又一次次地站起来。而人族的所谓伟大的历史,恰恰是由伯益家族的子孙进行开创和拓展。从彭无害所知道的历史中,就可以随时可见这种存在。
伯益家族最有名的一个出现返祖现象的子孙叫做中衍,中衍以复古的翔族大能之身,为殷帝立下了汗马功劳,取得了同为翔族出身的商汤一系的认可和信赖,所以赐予其贵族头衔,这是伯益之后的头一次获得周天子认可的诸侯,从此,本来生活在东海之滨的翔族世家,就分出了这么一支,开始了自己独立求生波澜壮阔的奋斗篇章。中衍的曾孙戎胥轩在西戎之地,与戎人一起生活,传说他与骊山女所生的儿子为中潏。中潏在西戎,保西垂,生子飞廉,飞廉生恶来,是季胜的哥哥。飞廉善走,恶来有力,父子俱效力于殷纣。周武王伐纣时杀恶来,当时飞廉在北方为纣王立坛于霍太山(霍太山在沁州沁原县西七八十里),得一石棺,棺上铭文:帝令处父不于殷乱,赐尔石棺以华氏。飞廉遂触棺而死,葬霍太山。其后非子建立秦国。
正史中记载较少,从这些记载中可以看出恶来是可以跟犀兕熊虎搏斗的勇士,飞廉善走,父子俱以材力事帝辛。飞廉、恶来都是商朝的忠臣,为商朝战斗到死。这里面的道理彭无害是非常清楚的,既然飞廉和恶来都有骊山女的血脉,可见他们也继承了人族所谓最神圣的黄帝的血脉,自然对从戎族而来的却装腔作势的大周不感冒,他们反对大周,不是什么奸臣,恰恰是为了维护自己家族的尊严。这方面大周的笼络是非常吝啬的,因为害怕飞廉和恶来这样的真正的横跨翔族和人族的混血贵族对自己的来历知根知底,那样就很难显示出大周姬姓这只跑马的汉子的高贵了。所以在大周建立后,对这两人进行了政治上的抹黑和形象上的污蔑。这就是人族通常所擅长的。
彭无害自己也查阅过古简发现:周武王既克殷,乃设三监于殷。武王陟,商邑兴反,杀三监而立彔子耿。成王屎(践)伐商邑,杀彔子耿,飞廉东逃于商盖氏,成王伐商盖,杀飞廉,西迁商盖之民于邾吾,以御奴且之戎,是秦之先,世作周危(卫)。周室既卑,平王东迁,止于成周,秦仲焉东居周地,以守周之坟墓,秦以始大。
这段记载表明在大周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势力时候,飞廉还是忠心耿耿服务于翔族的大本营,所以一直被大周追杀,
《墨子》曰:纣有勇力之人,生捕兕虎,指画杀人。《尸子》曰:中黄伯余左执太行之獶(音猱),右搏雕虎,惟象未与吾试,愿为牛与象斗以自试。又曰:飞廉、恶来力角犀兕,勇搏熊虎也。
《史记秦本纪》曰:“蜚廉生恶来。恶来有力,蜚廉善走,父子俱以材力事殷纣”。《荀子儒效》篇曰:“(纣)刳比干而囚箕子,飞廉恶来知政”。《解蔽》篇曰:“纣蔽于妲己、飞廉,而不知微子启,以惑其心,而乱其行”。《成相》篇曰:“世之灾,妬贤能,飞廉知政任恶来”。
纣王信任飞廉恶来父子两,是因为纣王本身也是勇武之人,自然对同样材质的臣下惺惺相惜,当时殷帝威望正隆,威加海内,而观乎天下,东西南北四个伯爵,尽管各有野心,但没有一个能是殷帝手下一合之将。所以殷帝志得意满,就连对不放心的大周西岐也是不以为然。飞廉甚至提议由他们父子率领翔族乃至其他妖族等,一起空袭捣毁西周的大本营,先下手为强,对日益勃兴的大周势力造成一次收割,也就是割韭菜。可惜这个大胆的计划被优柔寡断纪念旧情的纣王否决了,否则大家当可以看出这个天才又具备勇气的构想是多么伟大。当时几位圣人按照天道来行事,如果顺应天道者多了那么天心就会加快运转,可能在当下须臾之间就会生出新的变化。
可惜在人族腐儒的笔下,恶来如此有雄才大略,却被污蔑为内心爱慕虚荣,只知道勇武,一根筋,却对治国没有任何帮助。这就是纯粹的污蔑了,毕竟同样还有证据证明在大周讨伐殷纣王的故事里,飞廉和恶来其实恰恰扮演了很多关键角色。
大殷本纪记载:“费中善谀,好利,殷人弗亲。纣又用恶来。恶来善毁谗,诸侯以此益疏。”赵世家谱:“赵氏之先,与秦共祖。至中衍,为帝大戊御。其后世蜚廉有子二人,而命其一子曰恶来,事纣,为周所杀,其后为秦。恶来弟曰季胜,其后为赵。”《魏书.列传第三十六》:“武王爱周、邵、齐、毕,所以王天下。殷纣爱飞廉、恶来,所以丧其国。”《辽史.列传第二十九》:“周公诛飞廉、恶来,天下大悦。”《吕氏春秋.审分览第五》:“夫成王霸者固有人,亡国者亦有人。桀用羊辛,纣用恶来,宋用唐鞅,齐用苏秦,而天下知其亡。”
这些人族自己的记载就恰恰说明,当时飞廉恶来父子,一直秉持大邑商朝政,参赞中枢,乃是殷帝身旁不可或缺的办事大臣。如果这样的人被蔑称为只晓得勇武,不晓得治国,那岂不是大笑话,要知道当时君子六艺,骑射可是贵族子弟必须要掌握的。所以飞廉父子一定是知书达理之人,绝对不可能是纯粹的粗人。大概人族自己也晓得如果一味抹黑飞廉父子,其实对人族自己的形象也不利于,如果敌手都这么草包愚蠢,那大周伐纣的重大历史就显得很倾覆,很没有根底。一句话,失去说服力,失去信任感,所以要在记载历史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对飞廉和恶来进行再评价。
《晏子春秋.内篇谏上第一》:“昔夏之衰也,有推侈、大戏;殷之衰也,有费仲,恶来。足走千里,手裂兕虎,任之以力,凌轹天下,威戮无罪,崇尚勇力,不顾义理,是以桀纣以灭,殷夏以衰。”《韩非子》说林下第二十三:“崇侯、恶来知不适纣之诛也,而不见武王之灭之也。国神比干、子胥知其君之必亡也,而不知身之死也。故曰:‘崇侯、恶来知心而不知事,比干、子胥知事而不知心。’圣人其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