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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蚕娘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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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创世纪”的蚕丛真实身份,根据元帅的史前考证,以及彭无害父亲彭不悔的人族记载典籍,是鳞族的八爪族大长老,他从翔族的有缗氏中获得宝贵的饲养桑蚕的技术后,为了蓬勃自己的族群,寻找合适的养蚕之地,才率领他的部族从岷山向成都平原迁徙,一路风餐露宿到了广汉三星堆一带。可能当时三星堆一带已有部落聚居,但势力都不够强大,自然很快就被蚕丛氏吞并或同化了。这一次迁徙在沿途留下了许多古地名,从中可以看清当时蚕丛从岷江向南迁入成都平原的线路,如《蜀中名胜记》就先后记载有蚕崖关、蚕崖石、蚕崖市等。

从元帅亲身探墓获得的考古材料看,三星堆的确出土了不少与蚕丛氏相貌一致的器物,如人像面具中的纵目式面具和椎髻左衽服饰等,这是否就是蚕丛部族留下的生活遗迹呢?广汉三星堆一带建城很早,而且曾经多次发生过部族间的争斗,这其间是否有蚕丛取代其他部族或鱼凫、柏灌取代蚕丛的争斗呢?

彭不悔给彭无害讲述古蜀国历史时候,曾经说起过古卷《仙传拾遗》记载的一则故事,就说到当时三星堆一带部族间的争斗情况:“蚕女者,当高辛氏之世,蜀地未立君长,各所统摄,其人聚族而居,遂相浸噬,广汉之墟,有人为邻土掠去已逾年,惟所乘之马犹在。其女思父,语焉:‘若得父归,吾将嫁汝。’马遂迎父归。乃父不欲践言,马跄嘶不,父杀之。曝皮于庖中。女行过其侧,马皮蹶然而起,卷女飞去。旬日见皮栖于桑树之上,女化为蚕,食桑叶,吐丝成茧。”

故事大意说:有个叫蚕女的娴淑女子,生活在“高辛氏”年代,当时蜀地没有蜀王,都是些零零星星的小部落,人民也在这些部落首领的统摄下各自过着聚族而居的生活,这样的生活状态难免会引起部落与部落之间的吞并和战争。有一次,广汉城址被相邻的部落烧杀劫掠,蚕女的父亲也被抓去做了人质,家中只剩下一匹父亲平时乘坐的老马。蚕女非常思念父亲,于是就对马说:马啊,如果你去把我父亲救回来,我就嫁给你做老婆。这马听了蚕女的话,高兴得不得了,便偷偷地跑去把主人驮了回来。但是这个被救回的父亲一听说要把女儿嫁给马做老婆,就不干;马当然很生气,又是跳又是嘶鸣,还以绝食相威胁,蚕女的父亲也不是好惹的(可能他是部落中的一个首领),就一气之下把马杀了,剥下的皮和肉都晾在厨房中。

这天蚕女从厨房中经过,那张马皮突然跳起来,一阵风似的把蚕女卷走了;过了几天,人们看见马皮落在对面的桑树上,蚕女变成了一条蚕,正在一边吃桑叶,一边吐丝把自己裹住成为一只茧。这则名为马蚕娘的故事虽为神话,但它记录了古蜀时期“广汉之墟”各部落间的矛盾关系,故显得十分珍贵。

蚕丛在蜀地三星堆一带做了多少年的部落“酋长”?《蜀王本纪》记载说:“蜀王之先名蚕丛,后代曰柏灌,后者名鱼凫。此三代各数百岁,皆神化不死,其民亦颇随王化去。”可见蚕丛氏在蜀统治的时间有“数百岁”,当然这若是落在腐儒的观念中,因为其不可突破的人族局限,他们会说不可能是指蚕丛氏本人做了几百年的部族首领,而是以蚕丛为名号的时代持续过几百年。但无论是元帅还是彭不悔,可不是见识鄙陋的人族可比,他们对此当然是另有感触。

元帅是认为,蚕丛这个人,身兼翔族鳞族两族之长,应该是独辟蹊径,在养生培育寿元方面取得了惊人的突破。因为翔族大能之人基本是高寿,鳞族的将军级别觉醒者也是如此。那么强强相加,哪怕寿命不是真正寿比天地,但也绝对能够延长为令普通人族咂舌的程度。

至于彭不悔,对这类古史前神人神迹更是毫无怀疑,因为自己的祖先彭祖就是寿八百的典型代表,在彭祖,追寻长生和长寿之道,实在是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自然,在寿命这个问题上,从来没有什么能够局限彭族人的想象力,所以彭不悔认定蚕丛也是有奇遇的大能之士,这点恰好给了彭无害启发,和元帅的考据笔记接驳上。至此,关于古蜀地开辟世纪的蚕丛身份,已经确凿无疑,确实是身兼翔鳞两族之长的大能之士。蚕丛死后,《华阳国志》记载说:“死,作石棺石椁,国人从之,故俗以石棺椁为纵目人冢也。”看来这个蚕丛也是故乡观念浓厚的人,人都死了,还念念不忘当年居住在石室中的那份感觉,因而把棺材和墓坑都做成石头的,以后人们看见类似的坟墓都会说,嘿,你看,这就是那些“纵目人”的坟。

蚕丛氏在蜀为王的年代,据有些人族的古史家推测,应早在商之前的夏代,因为三星堆遗址出土的城墙筑于早商时期,是鱼凫王统一蜀国后才修建的,而蚕丛又比鱼凫早两个“数百岁”,所以其年代应与夏代相当。当时蚕丛虽然“始称王”,但明显地还不具备国家君主的性质,可能仅是以血缘为纽带的部落集团酋长,

《华阳国志》云:“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次王曰柏灌。次王曰鱼凫。”彭不悔曾经在彭族供奉堂内看过几件大型纵目人面和鹰鸟形象的青铜器,与族内典籍对照,印证了古蜀传奇人物——蚕丛和鱼凫的存在。“纵目”是蚕丛的形象特征。青铜纵目人面像的眼球向前凸出于眼眶十几厘米,有些人面的鼻梁上还铸有一条龙。

当时族内长老曾经讲过,鱼凫就是鱼鹰。鹰鸟等飞禽目光敏锐,足爪有力,御风而行,古蜀先民对他们充满了幻想和仰慕,是华夏古代敬鸟最甚的民族。古蜀人将鸟的形象赋予祖先,还不辞辛苦地铸造了巨型鹰首、人首鸟身、人身鹰爪等形象的青铜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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