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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少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又为什么,舍得自己牺牲?元帅不禁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其民不食不衣而多眠,五旬一觉,以梦中所为者实,觉之所见为佞。”——《列子周穆王》。元帅做了一个梦,他走到了山和海的深处,那里有个庞大的废弃宫殿,灯光忽明忽暗,宫殿里到处都雕刻着无法描述的纹饰--骨头、触手和蛇。什么东西在宫殿的深处吸引着他,元帅走了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是她,丝黛儿,但元帅看不清丝黛儿的脸,她跟元帅讲了食人的故事,然后说,她想起了一个成语,叫“鸠占鹊巢”。“鸠占鹊巢?”元帅问“是暗示人类的大脑被怪异替换了吗?”丝黛儿看着元帅,然后说:“人类把婴儿放入怪异的巢中,将怪异的幼崽弄死,婴儿会模仿怪异的声音,慢慢长大,人类再偷偷的把婴儿带走……”那谁是人类?谁又是怪异呢?
元帅看不到女朋友的脸,却感觉她在笑,那是一种露出牙龈的微笑。接着元帅就醒了,当时午夜清风,明月在天,却变成了诡异的黄色,门户之外,山林之间,传来阵阵婴儿的哭声。元帅惶然而起,再闻天雷滚滚,九天之上,一个万年前伤心欲绝的修士,将自己的大蟹外壳脱去,化为青衣道人,那道人在云间载浮载沉,手持道卷,喃喃而语。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桃林。”-《山海经海外北经》“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在丈夫北。以右手鄣其面。十日居上,女丑居山之上”-《山海经海外西经》。元帅猝然跪下,以坚里梅军队最高之军礼,向九天之上的天道致敬!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女丑之尸的故事,而女丑之尸的原来道体,也就是最宝贵的灵魂,已经化为了天道的一部分。这是三清之所以能够起家的唯一本钱,天道!最初是由一点天心而成。天心,是女丑之尸在慷慨赴死前给自己的大蟹留下的唯一礼物。
然而,大蟹依然要怒吼天道不公,天心难测,因为他不喜欢自己的身边,突然没有了可以追随的那个少女,所以他要举起诛仙剑,杀尽天下一切负心之人。他要举起诛仙宝剑,杀出个朗朗乾坤,如果天意难测,那么自己就是天意!如果天心难求,那么自己就重塑天心!如果天道难违,那么自己,即是天道!天意天心天道,都也好归于一剑!归于我!我,就是通天道人!现在,我,通天道人!从此要让人族当自强!让弱小的人族,从此君临大地!因为,这实在是少女的心愿!从此之后,你的责任,我来承担!
乃至域外的天魔虽然被消灭了,但它却给通天道人以警醒,道海无涯,仙法有时而穷,吾辈必须上下而求索,自己的两位师兄,也早就醉心道德文章,却一直苦于没有承载者,那么,自己就推荐人族吧,从此不再相信,妖族兽族,尽管他们看起来很无辜,但毕竟没有一个大能者,挺身而出,为少女之死,承担哪怕一点眼泪的代价。这些人,都该死。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虽然对妖族兽族深深地失望,但真正的罪魁祸首,确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他们,自私自利,在域外天魔进攻的时候,放话说神族即将迁徙,和域外天魔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如果神州之内各族,还想自由自在的生存,那么就需要自己解决域外天魔的威胁。就连那个刚刚成为神王不久的轩辕,也假惺惺地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这毕竟是神族最高长老们的决定,自己人微言轻,刚刚晋身神王,可不敢随着自己性子由来。
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也是令神族大为忌惮的魔族,这是神族们准备迁徙到漂流空间内,最容易遇到的强大种族,如果冒然在即将离开的赤县神州之地,和这些摸不清来历的魔族作战,结下梁子,那么说不定会给神族迁徙之旅增添不可诉说的麻烦。那时候岂非悔之莫及?那么,这些域外天魔,又身具怎样的可怖实力,让九州这些牛皮哄哄地神族,也低眉顺眼,不敢出头呢?线索还要从上古典籍中记载的蹊跷的十日说起。即便是《山海经》,那也是要讲基本功法的,赤县神州没有十个太阳;据元帅所了解的域外星系一种类人生命体,三体人那么皮实,还能脱水呢,三日凌空也能送命。所以出现在神州典籍上记载的十日,肯定不是十个太阳,而是像十个太阳那样发光、放热的东西,可以把巫妖之首-“女丑”烤得不成人形,也能杀死古代巨人夸父。巨大的火光和蘑菇一样的云彩,一切都被照亮,仿佛有十个太阳那样。这应该是一种令元帅很熟悉的武器,但比坚里梅现有的该类型武器的威力要强的多,这不是神州文明的造物,这是外来的东西,为了方便,元帅姑且称之为“日”吧。
那么夸父为什么要去追“日”呢?送死?有病吧,虽然他最后确实送了。元帅突然反应过来记述出现了偏差,观察者看到的是夸父和“日”离的很近,夸父追着日跑。其实是这样的,夸父和“日”确实离的很近,但是是“日”在追着夸父跑。绝对强大的古代巨人从本能上察觉到了这个从未见过的“日”的可怕,他便开始躲避这个超科学的毁灭武器,他拼命的奔跑,直到精疲力尽,倒在了地上。日,追上了他,河、渭的水都被蒸发干了,地上出现了一个像桃树一样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