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齿冷的是,妖族凋零,兽人一族僻处一隅,拼了命的向人族靠拢,神巫后代在百濮之长庸国的实力,实在不堪一击,连强化的楚国弓弩和轻武器军队都能轻易扑灭庸国。放眼神州,究竟还谁身怀道术?三山五岳的奇人异事,倒是越来越江湖化,身为人族作奸犯科做盗贼的多,要真心问他们究竟有无道术可以修仙,他们会认为你病的不轻。本来身为翔族后代的东夷群国,经过人族三代不断的羁縻和削弱,现在只剩下几个小国还在勉强维持着自己所为三代贵族的架子,其实国势弱小,不堪一击,是楚国和齐国等大国膏吻之旁留着的点缀。
就是在这种情形下,修仙既没有理论基础,也没有现成的良师高人可以指点,所以彭族长老彭不忧,以彭族长老堂还保留有上古典籍,对各族异事以及不死之术等的只鳞片抓的记载,还需要煞费苦心耗尽半生心血,才勉强弄出一个移魂大法,本来以为彭无害能够元魂消散,自己还窃据这具年轻又充满灵性的身体,结果彭无害不但没有被害死,自己也阴差阳错占据了别人的躯体,成为了大楚炙手可热的军方权贵若敖氏成家的少主。而且彭无害已经知道彭不忧是背后黑手,一直在默默盯着他,可怜彭不忧还懵然无知,以自己的青春年少,和彭不老这位老情人双宿双飞,不知道等彭无害从前线回来,缓过手来依靠手中掌握的成家以及大楚官方和克格膊的力量,会不会让彭不忧后悔自己当初的自私又邪恶的选择。
修仙背景如此凄凉,条件如此欠缺,所以人族中的阴谋者,胡乱拼凑,臆想加发神经,提出了许多似是而非的对宇宙的认识,那自然是没有是丝毫道理也无法检验,只能继续欺骗愚夫愚妇。比如道教提出了三元气论:“夫混沌分后,有天、地、水三元之气生成人伦,长养万物”。鱼凫图腾中的“天地水”区分并不明确,因而可谓混沌,天指头上之物,即位于上面的祖先灵魂;水与地也是指神祗。道教的三元气论是将神祗宇宙论化的结果。然而三元气仍源自“一气”。
三官具备了社会功能,如:“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三官书过,北阴召魂”;“考算薄录,三官相应。”这些宣扬黄泉阴间的所谓地狱惩罚内容,在最初的鱼凫图腾中并不明确,然而并非没有联系。如“北阴召魂”。
这牵涉到关于酆都大帝的信仰,在妖族大能的上古大事图卷《山海经》中即有鬼国的记载,称度朔山上有大桃木,出幡三千里,其枝向东北叫鬼门,为万鬼出入的地方,门上有二神人,一叫神荼,一叫郁垒,主阅领万鬼。这显然不是人族所谓的鬼,因为当时还没有封神,地府还未建立,各族死后各有不同,神族不死,神格长存,妖族结成妖丹,死后丹能流转万年,上有残魂,兽族死后元魂大概是成为山野之间能量,也有万兽塔吸纳,只有人族,死后魂灵缥缈,洋洋洒洒,充塞天地之间,怨气多则雨,欢乐多则风和日丽。所以当时根本就无死后成鬼神之说,既然无鬼神这样的概念,那么妖族大能记载的所谓鬼国,显然不是日后人族理解的鬼。那应该是一种特殊的种族。而且提到这个鬼族栖息的地方是大桃木,笼罩范围三千里,这显然是翔族初立的时候,天地间有大木为巢的奇景。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鬼国,极可能是翔族中的一支。至于究竟这支翔族的前因后果,估计翔族自己都没有什么记载了,这些高傲的鸟人,对形式主义很看重,但对兢兢业业的记载些东西,从来是不屑一顾的。就连翔族的后裔东夷,已经和人族趋于一致,对文化的传承和记载,也显得漫不经心,大概总是以祖上曾经阔过的心态来消解历史的记录。反倒是本来鄙陋的人族,四处吸收容纳翔族的东西,摇身一变成为了人族的传统。这在元帅乃至彭不悔的考证中,实在是不胜枚举的例子。
果然,在后世人族编纂的《太平经》中,亦有阴府召人灵魂考人魂魄的说法,文曰:“大阴法曹,计所承负,除算减年。算尽之后,召地阴神,并召土府,收取形骸,考其魂神。”晋葛洪《枕中书》亦云:“张衡杨云为北方鬼帝,治罗酆山。”其实葛洪在《元始上真众仙记》中还记载了“五方鬼帝”,文称:东方鬼帝治桃止山,南方鬼帝治罗浮山,西方鬼帝治幡冢山,中央鬼帝治抱犊山;而北方鬼帝为张衡杨云,治罗酆山。
幡冢山,是彭无害初次走入江湖,开始修仙路途的第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在这座山脚下,夜黑风高之际,化身为人熊的大楚克格膊的中指,也就是队长级别的成馗,想下手干掉彭族的奸细,并独吞宝物,结果却中了彭不忧的迷魂大法,浑浑噩噩地扛起了养魂木,一路前行,结果遭遇穿越空间而来的元帅晶核爆炸,彭无害的元魂窃据了成馗身体,成馗自己却落了个魂灭结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