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彭不悔研究到这些古册时候,简直目瞪口呆,对罗人的不知死活寡廉鲜耻佩服的五体投地。罗人自己数典忘祖,不修私德损害阴鸷来残杀鸟类,如果是用以弥补族内肉食,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也令人说不出太大的毛病。但是以翔族后裔身份,靠猎杀鸟类来取悦新王,而且还舔脸做大周天子的训鸟师,担任周王庭的捕鸟官,只为了取悦天子,这就有些奴颜婢膝了,而且是自己践踏了自己祖先的尊严。试问,这样的寡廉鲜耻,还能获得其他族的尊重么?果然,作为大周的奴才,罗人也并没有获得姬族人的另眼相看,一边享受着罗人给贡献的珍禽异兽,又不耐烦罗人居住的距离王畿较近,一脚把罗人和楚人踢走。
由于罗在周京较近,所以周王朝便侵迫罗、楚,他们便越过秦岭沿着淅水南迁。当楚王迁至淅川的丹阳时,罗也沿汉水南迁至湖北荆山西北面的房县,依附于楚。《姓氏罗急就篇》认为“封于罗,今房州也,子孙以为氏。”《姓考》说:“罗国,即房州地,后灭于楚,以国为氏。”邵罗《姓解》也说:“罗,按颛顼之末裔,受封于罗国,今房陵也,子孙以国为氏。”
这段记载被大彭的热爱历史的长老们解读为,罗人一直坚持自己是大楚正宗,所以对其他楚族,也就是以主人自居,尽管这种自居频频得到熊楚族人的白眼,大家都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股子亲戚,也姓熊姓,也说自己是祝融氏后代。问族中耆老,耆老倒是说老辈就这么传下来的,应该错不了,而且罗人中也有祖传的谱系,确实是祝融颛顼之后。或许在某一年,某一个牵涉到熊楚族人未来出路的时候,乃至大巫的族人,和熊楚部落通婚,开始了新的融合,而融合的结果是大同小异,尽管两只熊姓族人都以祝融氏后代自居,但毕竟是析家另过,而且越过越隔阂,眼看着熊楚封国立业,越过越兴旺,对罗人来说,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罗子国后又再向东走出山林,迁至汉水之滨的宜城县西二十里的罗川城,这时平原沃野,是罗人发展农业的优越环境。《水经注》:“夷水……历宜城西山,谓之夷溪,又东南迳罗川城,故罗国也。又谓之鄢水,《春秋》所谓:‘楚人伐罗渡鄢’者也。”《路史国名纪丙》也说是“在襄(阳府)之宜城。”证实了罗国所在地,确在今湖北宜城县的罗川城。
到了春秋初期,正值楚武王国势强盛,楚向汉水以东和以北发展势力,罗国首当其冲,便遭楚国不断的侵凌。桓公十二年,楚国派兵征伐绞国,“楚师分涉于彭,罗人欲伐之。“注:罗“国在宜城西山中。”次年春,楚屈瑕伐罗,……(师行)无次,且不设备,及罗,罗与卢戎两军之,大败之。莫敖缢于荒谷,群帅囚于冶父。”这次罗、卢两国乘楚以大国自骄,座痹无备,夹击楚军,把楚国打得大败,主帅自缢,其余将帅被俘,使楚国损失惨重,可见当时罗国的势力还很强大。但因楚毕竟是个大国,“其后,楚复伐罗,并其国,子孙以为氏。”罗国被楚所灭,时间约在公元前690年,楚武王伐随之前。否则,楚国决不能越过罗国去攻打随园,也不能越罗国去攻打随园,也不能越罗国去攻打邓国。所以,楚灭亡了罗国之后,完全控制了汉水交通要道,为吞并汉东诸姬和北向中原,打下了巩固的基础。
对于罗的灭亡原因,据富辰谏周襄王说:“昔鄢之亡也由仲任,……罗则季姬,……是皆外利离亲者也。”注:季姬,姬氏女,为罗夫人而亡其国也。……外利,行满腔热情僻求利于外,不能亲亲以亡其国也。“这个季姬,很可能是汉东诸姬国君的女儿,与罗联婚含有共同抵抗强楚的目的。至于把罗的亡国原因,归咎于季姬这个妇人,未免过分。但罗子胜楚而骄,发展为骄奢满腔热情佚,不能团结群众,却是亡国的主要原因。
罗亡国后,子孙便由熊姓改为罗氏,或为罗侯氏。腐儒们编纂的《姓氏急就篇》说:”罗侯氏,罗国为楚所灭,其后号罗侯氏。彭族的秘典说:“罗侯,罗君之后,子孙氏焉。”《姓解》也称:“罗侯,即上罗国子孙,为楚所灭。有国日,尝封侯者,又自称罗侯氏。”《通志氏族略》载:“罗侯,罗君之后,支孙我廿。其国在宜城山中,后迁枝江。”《路史后纪八》云:“罗,……后也入楚,有罗氏,罗侯氏。”苏轼《万石罗文传赞》中也说:“罗氏之先,无所见,岂左氏所称罗国哉。”国亡,以国名为姓,这些都是周、秦时期,亡国、失邑之君主、大夫的子孙所惯行的通例。
楚武王灭亡了罗子国之后,为了在北进时,防止可能遭到罗中遗民的干扰,于是便把罗的遗民迁到楚都丹阳附近的枝江,其目的与役使罗人修筑丹阳城有密切联系,罗这时已成为楚的附庸国。故《水经注》云:“枝江地,故罗国。”《路史后纪八》也说:“初国宜城,后徙枝江。”
罗国,本来出自巫族,和出自翔族后裔祝融氏的熊楚本无纠缠,但因颛顼深得翔鳞两族秘传,独得长生之秘,为此应该和巫罗之后人有过接触,巫罗之人乃冒称熊姓,这是元帅自己的推测,彭无害认为虽然不全面能解答疑惑,但应该距离真相不远。巫族,就是以怪力长生,让其他九州各族牢牢记在心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