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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天地,竟然成为鸟儿魂断之所,所谓罗田,不外乎是对翔族的低下层生灵进行荼毒的地狱。罗人如此残暴和不知收敛的行径,首先就惹翻了和东夷翔族后裔有紧密关系的大商王庭。
不过当时人道大兴,如果指名道姓说要替翔族惨死的底层后裔报仇,大邑商王庭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统辖下的九州百姓还不得一头雾水啊,毕竟翔族的故事,早就湮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了,很多人连东夷的事情都不关心,现在又蹦出个翔族出来,岂非不说大邑商自己就得位不正。何况在大邑商的王庭内部,秘密存留的翔族后裔组成的羽林军,也是不能公开言说的。所以,大邑商必须找到其他的借口,这个借口很好用,就是剿灭不服的蛮夷。因为这些蛮夷,还心怀大夏,图谋不轨,这样一说,大邑商王庭不远万里的征伐就显得政治十分正确,而且也十分必要了。
果不其然,根据元帅的考证和彭族的记载,到了商代后,殷高宗武丁等历代君王,大肆征伐属于夏朝的残余势力——荆楚,罗是荆楚的分支,自然也遭到同样的打击,便随着荆楚部族躲避而西迁。当荆楚迁到今陕西渭水域的荆山、楚水叶,罗人也迁到楚北面罗山、罗水,即今甘肃正宁县东二十里的罗山。《读史方舆纪要》卷五十七载:“(正宁)县东二十里有罗山。《寰宇记》:罗川水出罗山下,隋以此名县。”《清一统志》卷二百三载:“罗山,在正宁县东二十里。”又载:“罗水,在正宁县南,西南流入宁州界。《元和志》:隋,罗川县,以县南罗水为名。”白眉初《秦陇羌蜀四省志》载:“罗水出子午岭,西流至峡西县会泾水。”罗山,系子午岭西来的一以山脉,正位于陕、甘界上。子午岭之北有直罗川。在陕西富县南,东流入葫芦河。由于罗人迁居于此,这里的山和水都以罗为名,罗川之上还有叫罗川务的地名。后来,隋朝便因罗川之名,建为罗川县。
这个罗山、罗水,正靠近周部落的祖先庆节居住的邠地的北邻,他们都属于夏族的体系,共同联合以抵抗商人。据《山海经大荒西经》记载十巫中有巫罗,当系罗国的首领,又是巫师,与巫彭相近,巫彭亦在西方,今彭水(甘肃庆阳县南古彭阳县)一带。到了周武王灭商时,才封罗为子爵,正式成为周的属国罗子国。
这些记载很重要,指出了一个显而易见地事实,在卢戎和大彭国需要合体的时候,其实两个部族之间一直有个媒介,就是巫族的传承。巫族是除了元帅外,另外一直域外人族踏足九州后,独立创立出来的智能人类,后来和人族通婚,但后裔具备巫力神通。这种巫力,其实是域外人族共同使用的灵能。但在九州还不为人知。九州的修真者,锻炼的还是炼气,哪怕是三清这样的可怕存在,也是最初从炼气士起步,然后又有了其他奇遇才造成的难以攀登的存在。所以巫族的出现,让人族非常惊奇佩服,很快就在九州神族迁徙其他空间后,在大地各部族中形成了广泛的存在,连强大的翔族和鳞族,都对巫族十分忌惮,因为巫族的潜力十分强大,常常一个大巫就能拮抗一只强大的军队。所以除非有必要,基本没有人打算和巫族过不去,毕竟当时三鼎巫士还比比皆是,动辄能灭掉一个小小部族,这样的厉害存在谁去招惹?
正因为巫族人来历奇特,所以颇有些自命不凡,表现突出的就是巫彭这一族,总对祖先对基因和神魂方面的探索念念不忘,自然,毕竟近万年过去了,上古流传的一些说法和记载都荒谬不经,靠不住无法回溯,但是利用神魂转移可以长生不老这样的说法,却是在族内广泛流传,最终在彭祖,也就是一个善于探索和有些奇遇的巫彭后人身上,实现了寿八百的目标,一时间震撼整个人族。
当时和巫彭一样处于十大巫的巫罗,就是罗人的先祖,而罗人阴差阳错下,逐渐成为荆楚一员,倒是不愿提起始祖的由来,反而对在三代之前担任过祝融氏的熊姓先祖十分骄傲,这逐渐引起了祝融的嫡传后人的不满,毕竟对这只所谓熊姓后人,就存在来历不明的说法,现在,这个顶天算是旁支的罗人,还一番指手画脚以熊姓大宗自居的味道。而且还频频出风头,拉仇恨。
最令人不能忍的是,罗人残酷屠戮鸟类,以鸟类为食,这可惹怒了熊族大支,毕竟祝融氏乃是上古翔族的火正,也是大宗正,真正掌握太阳真火汲取秘密的族老。虽然时光变迁翔族早已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当时祝融氏这一翔族的著名官职却被其他各族共同崇奉,连三代之前的所谓圣君时代,都以祝融氏为尊贵的封号。这才真正有了祝融氏熊姓传人这一脉,也就是荆楚的由来。
现在,罗人一方面自居荆楚熊姓传人,另一方面又疯狂的捕杀鸟类,这真是吃祖宗饭,又抽祖宗的脸,所以荆楚的熊族对罗人是厌恶透顶,但又忌惮其人多势众,不易轻侮,所以一直含恨在心,隐忍不发。
这段历史隐秘,在大周的记载中也可以窥见真实,据《周礼夏官罗氏》载:“罗氏掌罗乌鸟。”注:“能罗罔搏鸟者。”秦嘉谟辑补《世本》称:“周大罗氏掌鸟兽。其后氏焉。”《礼记郊特性》云:“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也,……罗氏致罗与女。”《周礼夏官大司马》载:“罗弊致禽以祀枋。”注:“罗弊,罔(即网)止也。”可见罗人的首领曾任周朝捕鸟之官,还将捕得的禽鸟贡献给周王,以充祭品。更可说明罗山县的大罗山,是因大罗氏活动过而得名的。这时罗所在地的正宁县的罗山和罗川,因靠近周都,才能在周的朝延中任罗氏官职,如果这时远在湖北的房县或宜城,相隔千多里,决不能远至周都任职,更说明甘肃正宁县的罗山、罗川为罗的住地是切合实况的。罗人不但用罗网捕鸟,这时还发展到养了大批“鹰鹯鸷鸟,而罗氏教之猎。”驯养这些猛禽以逐捕飞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