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聂风也没有卖出一盒的药膏。
中午的时候,聂风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份煎饼果子就地吃了起来。他毫不理会路人看自己的目光,真别说,这种小吃是他以前不曾吃到过的东西,觉得蛮有滋味的,竟一口气吃了三份。
那卖煎饼果子的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妇人叫魏燕,聂风接连买了三回煎饼果子,一来二去两人搭话倒是混熟了。
“小兄弟,你卖出几盒药膏了?”魏燕很热心地对聂风问了句。
“一盒也没卖。”
“呵呵!别急,刚开始做生意都是这样的。”
“燕姐,你卖煎饼果子一天能挣多少钱啊?”
“也就几十块,勉强够家里生活和孩子上学的了。”
“你老公呢,他是做什么的?”
魏燕轻声叹息了一声,眉宇间一片愁容,道:“哎!我老公以前是工地的建筑工人,不过有一次意外,他从上面摔了下来,现在双腿瘫痪在家,什么也干不了了。可恨的是那承包商,只赔付了点儿很少的药费。”
聂风很同情地说:“燕姐,那你怎么不去告他。”
“告?怎么告,人家有钱有势的,这官司根本打不赢。”
聂风心头火起,他没想到现实生活中有这么多需要帮助的大众穷苦人们。他在想自己以后有钱了,要不要创立个“基金会”,用这些钱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哼!这事儿既然让我聂风遇上了,我就一定要管上一管。
不过,聂风却没有对魏燕说这番话。还是等过一阵取信了人家,再说也不迟。
他回到自己的摊位又吆喝了起来,这次的效果一点也不明显,根本没有人有兴趣去他的摊位看那种“三无”药膏。
就在这时,就听有人喊道:“城管来了~!城管来了!快跑啊!”
“城管?”
就在聂风还在愣神儿的功夫,魏燕急声地对他叫道:“小兄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被城管撵到,东西可就被没收了。”魏燕一边说着,一边麻俐的收拾摊位,推着车子急匆匆的跑走了。
聂风刚收拾好东西,就见前边不远处发生了混乱,一些城管和商贩起了冲突,双方打了起来。他担心魏燕的安危匆匆忙忙奔了过去,果然见到和城管起冲突的商贩中就有魏燕。原来,城管也玩起了心理战,来了次声东击西的战略,正好将魏燕等人堵个正着。
魏燕拼命保护着自己的推车,声嘶力竭的喊:“你们还我车子,还我车子!”
在互相争执的过程中,魏燕被对方踢了一脚踢倒在了地上,当她胳膊肘撞到地面上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微“咔嚓”的声晌,竟然倒霉的骨折了。
魏燕“哎呦!”了一声,强忍着疼痛去争抢自己的车子,却被几名城管给拦了下来。而其它的商贩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大多是鼻青脸肿的样子。
城管和商贩之间,经常会起冲突。但是像这一次冲突这么严重,还是罕见。
就在这时,聂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对两名城管冷声地说道:“放下车子!”
“小子,让开!我们在执法。”
聂风冷声道:“有你们这么暴力执法的吗?”
“哼!我们做事,难道还要你来教?”一名城管举着警棍就朝聂风打来。
聂风本不想显露武功,只想帮魏燕把推车要回来就算了,见城管动手打自己。他不由动了怒气,经常见到媒体报道,说一些城管暴力执法,事后说“xx临时工”。
妈的!
老子今天就好好修理修理你们这帮“临时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