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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习武之人,也定然受不了慎刑司的杖责,何况怀瑜他……”穆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怀瑜扯了一把。
“皇上的责罚,臣自然领受,这便去慎刑司领罚,谢谢皇上宽宏大量,不跟臣一般计较。”顾怀瑜拱手说完这话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穆清张了张嘴,心里顿时很是生气。
她就知道赵任晗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却没有想到他明知道这样的责打不能置顾怀瑜于死地,还是要先用这样的卑鄙手段来让顾怀瑜身受重伤,实在是可恶。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赵任晗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怎么。你就这么舍不得顾怀瑜?竟然为了这件事情生朕的气,明明就是你们做错了!”
“臣怎么敢生皇上的气,只不过是心疼怀瑜罢了,毕竟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夫君,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不就变成寡妇了?”穆清没好气地回怼了过去,面上虽恭恭敬敬的,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饶人。
赵任晗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认真地望着她,“就算夫君没了也可以再找你,何必腻在他身上?”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臣已经嫁给了顾怀瑜,就算他死了,臣也会随着他去死的,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穆清说完,便别过头不吭声了。
看着她如此坚定的模样,赵任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穆清的心思竟然这么重,对感情也十分的专一,哪怕顾怀瑜因此遭殃,她也不愿意嫁给别人。
不过罚都罚了,他也不会因为穆清的这几句话就改变主意。
过了小半个时辰,顾怀瑜没有让人搀扶就来到了御书房。
他背上全都是血痕,连衣裳都黏在了背上,隐约可见深红色的痕迹。
穆清一下子心疼的皱了眉,快步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怎么样?你没事吧?怎么会伤得这样重?二十大板不应该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没事,我没事,你不用在意这些,回到家里好好歇息两日就好了。”顾怀瑜勉强笑了笑,疼的脸色惨白。
穆清心里心疼,柔声道:“待会儿我扶着你回去,若是我有力气的话,背着你都行。”
看着两人如此恩爱的模样,赵任晗心里只剩下愤怒和嫉妒。
他冷冷道:“相信瑜王身子没有这么娇贵,不像女子那样承受不住,自己走还是可以的。”
“自然,臣会自己走回去的。”顾怀瑜挑衅的望着他。
原本穆清是他的娘子,扶着他回去是理所当然的,他可以用这种话回怼过去,可看赵任晗这副酸不溜秋的模样,他突然就不想这么说了。
因为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只要穆清心里眼里只有他就行了。
他愿意善罢甘休,穆清可不愿意,“皇上,您就是在故意针对怀瑜是吗?我是他的娘子,为何不能搀扶着他?难道搀扶也有罪吗?您若是想要责罚,就一块责打我好了,否则只要我能动,就一定要扶着他回去的。”
说完之后,她连眼神也没有给赵任晗,立刻转过身扶着顾怀瑜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