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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禹和孟安离开后,白石看了灵蕴一眼,问:“你想试我?”
“嗯,怎么了?”灵蕴很诚实地回答。
“你倒是坦然。”反倒轮到白石有些惊讶了。
“你看看,你和孟安每天剑拔弩张的,那天让他写信给皇兄,都说了,这家伙记仇得很,估计对你寥寥数字,一带而过。之前附近的鹰卫也知道你的存在,估计也上报皇兄了。这次南禹也来了,又被我派出去。综合以上因素,你要是不在这次行动中崭露头角,我怕皇兄该动杀心了。”灵蕴一脸无奈。
“虽然我不惧皇族,但为报你的救命之恩,至少不会让你丢面子。”
“你这算表决心?!”灵蕴佯装惊讶。
“随你。”
灵蕴没说虚话,皇兄始终护着自己,若不令白石做些什么事情,他真的会动杀心。届时,云氏疑团就真的落实了。她亦在替皇兄着想,真正收归云氏。万一以后云氏崛起呢?世事万变,做好打算总是好的。
县衙中。
知县多日前亲写飞鸽传书,终于收到了回信。信中提及,在北疆的这两人确是申无情和申小妹,那个陌生的面孔却无从得知。
“大人!”
“慌什么慌,何事?”他有些暴躁。
“华阳府府尹大人来信了。”衙役急急地将信递给他。
他拿过来细细看了看,当即就把信拍在桌子上,怒吼一声:“蠢材!愚蠢至极!”
衙役被吓了一跳:“大......大......人......”
知县来回踱步,口中念念不停:“这是要坏事,要坏事,一府之能,怎能抵得上天力!父亲怎得不阻止!难不成是因为......?”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吩咐身旁的那个衙役:“从明天开始,就说大牢走水。”
“可是大牢没有走水啊.....”衙役有些无辜。
“那你就让它走水!”知县转头,阴森森地看着他。
“是.....是......”衙役被吓得不轻。
客栈中,灵蕴也没闲着。她在准备各种各样的药,一边准备,还一边教给白石用法,这个是迷药,这个是毒药,哪个能死人,哪个不能死人,白石木然地接着。看她一直在忙活,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确定这些都能用上?”
灵蕴往自己身上也藏了些,抬眼看了看他:“嗯,不一定。”
“那这是.....”
“万无一失,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她很有信心,“对了,一会儿和我去大牢,再问李覃阳要些东西。再小的鱼也是鱼,红烧不了,炖个汤总行。”
“你饿了。”白石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不带一丝疑问之意。
“嗯,你很聪明,就冲这点,也要把孟安派出去!”
白石随后的一句话点明真相:“你有钱吗?”
灵蕴对其不屑一顾,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晃了晃:“呐,偷来的钱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随即将钱袋扔给白石。白石接住。
只见她又在袖袋中摸了摸,掏出统领令牌:“我的御赐金牌给孟安了,我还顺手把这个也一并拿来了。谁让他令牌和钱袋放一起的,没防备心,不合格。”
到德阳府城门前。。
南禹看着孟安的眉头从出小镇起就没松开过,问:“你和桃子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