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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蕴三人几乎是被“围困”在小镇中,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表面上小镇无甚异常,百姓们还如之前一般生活,只是发觉要想出远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但只有灵蕴等人自己才知道,要想突破华阳府的封锁,从德阳府带来的人起码要有鹰卫的本事。此刻双方算是僵持住了。
灵蕴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急火燎。如今唯一之计,就是要让一人突破“包围圈”。可谁去都很危险,不但要有过硬的功夫,还要有临危不惧,处事灵便的性格。他们四人,唯有南禹。
“殿下,别纠结了,属下现在马上启程。陈先禾六十岁高龄,都能有如此脚程,属下能不如他?”南禹看着灵蕴愁烦的表情,一脸难以置信地问。
“谁说你脚程慢了,只是我担心......”灵蕴欲言又止。
“担心何事?”
“担心我家桃子未嫁守寡......”
“殿下,你可真狠心......”南禹算是见识了这位公主殿下真正的脾性。
孟安和白石反而是安心了,这人能开玩笑,就说明她应该是想到办法了。
“南禹,你过来。”她向他招招手。
南禹应着,靠了过去。
灵蕴对其耳语几句,然后站直身子,拍拍他的后背,说:“去吧,成败靠你了。”
南禹面上惊疑中还带着佩服,极其复杂的表情,不敢置信地望着灵蕴:“殿下,你确定要这么做?万一,属下说万一,要是失败了,如何做?”
“不会失败的。你要是敢失败,我就让桃子抛弃你,你自己看着办。”
“......”
是夜,南禹离开小镇,去执行灵蕴口中那个“不可能”的任务。
孟安奉命去巡查兵马,白石留下保护灵蕴。孟安本来要说巡查兵马之事换人去做,但也仅限于想想,这么无知的话,他还是不说为妙,否则后果堪舆。
灵蕴觉得屋子里闷,就系好大氅,到院中站会儿。偶尔尝试一下文人行径,看看月亮,数数星星,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她是不会悲天悯人,换换思路倒是可以。
“你就不怕你那位侍卫唠叨?这院里可不暖和。”白石递给她一个暖炭包。
她伸手接过来,笑着说:“以前我斗不过他,如今不还有你吗?你可得帮我。”
“不帮。”
“真绝情。”灵蕴撇撇嘴,“孟安不问也就算了,你也不问,你是真的信任我。”
“问什么?”
“问我让南禹执行什么任务。”
“你看,我没问,你不也是要说的。”白石“反击”回去。
“你还真是可爱。”灵蕴捂嘴偷笑。
待她缓缓心情,接着说:“我派他去杀人。古有万军中取将领首级之事,如今他杀的也不多,七个,也许比这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