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把任务派给孟安,这可是他的老本行。”白石照旧嘴下不留情。
“不可。虽然这样说,但是那些毕竟都是朝廷命官,全灭,对于政行也有不利之处。南禹比孟安更圆滑,他会耐下心来识人,而孟安除去对我和兄长,估计他大部分时间一言不合就直接结果了对方,才不会费口舌和功夫去‘识人’。”
“这样说来,南禹确实适合这项任务。”白石点点头。
“再等等,以南禹的办事效率和脚程,五到七天内必有进展,甚至完结!”灵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不为世事所困的潇洒模样。可白石看得出来,她也有紧张的时候,大抵是她那位皇兄无子女,将她当做监国上位者来培养了,所以她更懂得掩饰。
两人沉默了些时候,白石劝她:“还是回房间吧。”
“嗯。”
“我看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功夫,怎得如此怕冷?”白石终是把疑问说了出来。
“雪冥。”
白石紧皱着眉头,天下至毒......
“能不能找到解药,还真得靠运气。你看,我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将剩那几年的时间浪费在宫里,出来转转挺好。”灵蕴说着推开房门,转头,微嗔,“你可别因为这个就可怜我,我不需要。若被我察觉了,你等着被我解雇吧!哼!”随后进入房间,狠狠把门关上。
白石挑挑嘴角,笑了。可惜了,灵蕴没看见他的笑容。虽然聪慧,到底是个不满十八岁的小姑娘......
接下来七日内,几乎每日灵蕴都会去街上转转,倒是把前段时日未能玩乐之事全都补了回来。孟安向来不去多问她,事情解决的如何,一是因为身份,二是因为信任。
白石则是每日里练武,看书,他竟是尝到了少有的恬淡生活。灵蕴还与他言说,以后有机会定要赠他一把剑,或者什么材料,让他自己铸剑。想想此事,莫名有些期待。
七日后,南禹完好无损地归来,带来的还有五个人头,随后封锁一一解除。
众人于郊外营前集合。
南禹果然不负众人之望,将被截获的五府兵马与已有一府兵马合于一处。依如今之势,灵蕴等人的胜算远大于华阳府中的陈先禾和王青阳。
“陛下御赐金牌在此,众人听令!”灵蕴大声喊着。
“是!”兵士之声惊天地。
“与本宫前往华阳府,为陛下效力!”
突然有人站出来,质问灵蕴:“公主殿下,你如何保住我等能安然度过此劫?”毕竟顶头上司曾有反心,这些兵是被生生“拖”来的,担心生死无望是极其正常的现象。
灵蕴走下临时搭的发令台,从发间抽出簪子,划在手上,血一滴滴流了下来,渗入地里。
孟安见后为之一惊,刚要上前,却被白石挡住了。他对其怒目而视。
“孟......统领,你太过心急了。且看看。”南禹劝着,这孟安怎么年纪越大,性子越急,以前初识他时,他不是这样的。反倒是白石此人更能沉得住气。
果然,灵蕴换了三个地方,滴了三次血,底下的兵士都惊了。
这是璃凤王朝一种特有的祭旗仪式。若领军之人不能保证战中不伤一兵一卒,他将会被放血,血会被兵士分食。若是血不够众兵士所分,他的骨肉亦会被分食。迄今为止,只有两位将领立过这特殊的“军令状”,一个成功了,一个则被分食。
自此,众兵士对灵蕴再无异议,皆是信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