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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凤的气候很奇怪,越往北反而没有那么冷了,见到阳光的时间也多了。灵蕴终是不用待在马车里,“获准”坐在乌雅身上,溜达溜达,看看风景。虽然绿树红花照旧不多,不过透透气总是好的。
“问道不问仙,只问心中安。若坏事做尽,天地皆离弃。”灵蕴跨坐在乌雅身上,慢慢探下身子,拍拍乌雅的脑袋。乌雅会意,晃晃脑袋,以示明了,却是小心翼翼地不敢走快。它知道,身上的这个人已经不能像以前那般骑着自己,四处驰骋了。
“你们听过这首打油诗没?”灵蕴转头问那两人。
看着两人现在的模样,她就憋不住想笑。乌雅的“丈夫”离光,可是出了名的难以驯服,然当初败在了自己手中,因着自己有乌雅!别再说有人想要骑,哪怕靠近一下,它都要甩蹄子踹人的,连孟安也差点儿吃过这匹马的亏。
可世上总有意外发生。这个意外就是白石。本来离光还想反抗几下,结果被白石一个眼神反杀,它竟然乖乖听话!不过,细想想,对于云氏家族的人也不是什么奇事。传说他们可以召百兽,降千禽,区区一匹汗血宝马,绝对不在话下。得空一定得问问,这究竟是什么术法,就是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告诉自己。
孟安摇摇头,白石却是点点头:“传说现在修仙之人已不是茅山道士,崂山仙人等这样划分,而是分为问道与问仙两大派别。”
“哦?说说。”灵蕴令乌雅与离光并行而走。两匹马是很开心,大有小别胜新婚之意,黏黏糊糊,腻腻歪歪。可某个驾马车的人脸色不怎么好看。当然某人面上看不出什么,实则“冰冻百尺”。
“问道无非多做善事,不记功名,无道观,无道场,甚至死后无坟茔。”白石稍稍拽拽缰绳,调整一下马头方向,这马见到“美色”就有点儿无法控制,“问仙则是专注于炼丹炼药,修习功法等。实则就是修习内功,但有人为了追求速成,升仙,便走上邪魔歪道,以活人为祭。”
“原来是这样。那这句打油诗不就是问道之人说的?”灵蕴回应着。
“对。”
“那你觉得哪个更是正确之道呢?”
“我又不是道士,不关心。”
“啧啧啧......”这人还真是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代表。
“孟安你觉得呢?”灵蕴问问那个貌似在闹脾气的人。
“少主做评断。”孟安五个字“打发了”灵蕴。
“哎,你俩还真是......绝配......”最后两个字,灵蕴说得很小声。
“......”两人几乎同步看向灵蕴,这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灵蕴突然觉得牙酸,拍拍乌雅的脑袋:“乌雅乌雅,你能稍微收敛些吗?再怎么说,你也是马中貂蝉,还是生了娃娃的妈妈,咱能别这么腻腻歪歪吗?”
乌雅好似没有听见,继续与离光低语。
天色渐晚,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投宿。越往北,渐渐与海山国相毗邻。海山国大多数人信道,崇尚修仙,连国主宫中都有道观。这令灵蕴很费解,这个国家是怎么存活下去的?以至于也影响到附近的人,同样神神叨叨的。反正在灵蕴看来,凡是和这些人扯上关系,肯定很麻烦,而且无法正常与其交流。
“我的天,这气味.....啊啾~”灵蕴隔着面纱揉揉鼻子,不是佛教徒才会点檀香吗?怎么这里檀香的气味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