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岸花。”灵蕴捡起来看了看。
“石蒜?石蒜不是初夏就会凋零,而且多是红白两色。怎么会有紫色呢?”白石问。
“这是西疆,多药多毒之地,出现什么都不为奇。”灵蕴似乎回想起什么,喃喃,“原来如此。那个女子不怕蛇虫的原因。”
“什么?”
“我的梦中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她不怕蛇虫。不就像彼岸花一样吗?彼岸花就是极佳的蛇药。”灵蕴有些自责,“若是我能......”
“相信梦境预言?”白石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梦境里又没有要找的人,就是个梦罢了。你之前穿过红衣服,梦里那个人要是你自己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喂,你竟然会安慰人了。”灵蕴努力让自己放轻松些。她自然能明白白石这样做的原因。自己平时会很冷静,遇事不慌,但是碰到自己身边之人的事,会失控,比如白石救山火之时。除去情绪也就罢了,自己身体也确实不允许如此。
白石摇摇头:“不会,我只是实话实说。”
非常巧的是,当两人走出林外时,正好碰见了一个背着药篓的中年人。
“大叔,大叔。”灵蕴叫了两声。那个中年人应声回头:“姑娘,是你叫我吗?”
“是,那个我和朋友路过这里,想和您打听个事。”
那个中年人见灵蕴虽然带着面纱,后面跟着一个冷面公子,但也是盈盈弱质的女流之辈,声音又是甜美悦耳,便放下了戒备心。只见他赶紧迎上前去,急急地说:“姑娘,还有这位公子,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为什么?”灵蕴虽然很着急要去找孟安,但是现在也要理清来龙去脉,不能操之过急。
“说来话长。”他向周围探头看看,似乎在躲避什么。
白石见他如此奇怪的举动,问:“你可是躲什么人?”
“嘘~莫说莫说。”那个中年人竖起指头,继而轻声说,“要不你们跟着我去附近临时休息的地方吧。然后休息一下,赶紧离开。”
灵蕴看看白石,白石点点头。
药农临时休息的地方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周遭也很安静。适合临时休憩。
那个中年药农给灵蕴和白石倒了两碗热水,自己也端了一碗,坐在屋中的凳子上慢慢喝着。灵蕴和白石没喝那水,倒不是说嫌弃不够洁净,而是鉴于孟安因着老妪失踪以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他俩还是置于桌子上。
“您说说,您好像很怕什么似的。”灵蕴首先说。
“这里是西疆边缘,本来也是商贸繁荣,富足安康。最近一年却被一个号称‘西疆毒姬’的人给打乱了。”那个中年人战战兢兢地说。
“西疆毒姬?可是这里民谣中说的那个西疆毒姬?”随后,灵蕴将之前哼唱过的歌谣说了一遍。
中年人放下水碗,言语中透出些不理解:“对,就是那个西疆毒姬。那你们还来?!胆子也太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