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蕴也不避讳，回应：“是。难不成府尹与其还有纠葛？”
“对，但我不知道算不算。他把红绸交给我，然后就说了一件风流事。还未与我成婚之前，他只是个县令，需要定期巡查以上报。有次遇到山贼，又和衙役失散，受伤后，被一个红衣女子救了。后来，在林中养伤了一段时间，还和那个红衣女子做了露水夫妻。再到后来，红衣女子怀了他的孩子，他却没法娶她。因为据这个红衣女子所说，自己就是林中的药农之女，并且父母双亡，无权势无财富。于是，他挑了一个晚上，灌醉那个红衣女子，跑回到了官署驻地。他与我成婚之后，再去寻找，就只在当时两人住的房子里找到了一副骸骨和破碎的红衣。”
“那他的孩子之死是否真的与毒姬有关？”灵蕴根据府尹夫人所说，大体能理清思路了。
“应该是吧。后来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每隔两三年就会纳妾，还要求无论何时这些小妾必须穿红衣。那五个孩子的死状很惨，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一块儿一块儿的。身上还缠着红绸，死的时间皆是某年某月的月底。”
“百鬼之夜时所亡？”灵蕴问。
“没错。也是奇怪，每到百鬼之夜，那些小妾就不能再穿红衣了。过了百鬼之夜，又必须重新穿上红衣。若不是今日是他的葬礼，估计还得穿红衣。”府尹夫人嘲讽似地笑笑。
灵蕴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那我是否可以见一下府尹的真容呢？”
”你要开棺？”夫人迟疑了一下。
“额......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夫人有没有府尹的画像呢？”灵蕴只能退而求其次。
“你稍等。”府尹夫人出门去了。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她取回了一个画卷，打开给灵蕴和白石看。
原来府尹年轻时也算是个貌比潘安宋玉的美男子。两人恍然大悟。原来毒姬喜欢残害男子的原因来源于此。
“夫人也未见过毒姬的真容？”灵蕴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府尹夫人收起画卷，不屑一顾地说：“怎么可能？百鬼夜行，不要命了。”
灵蕴听闻，点点头：“也是。”
临走时，灵蕴对府尹夫人说：“夫人，有句话我一直想对您说。”
“说吧。”虽然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但是她对这个姑娘的印象很好。
“那九个小妾，您再仔细瞅瞅，就能悟出些道理。告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