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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下床了,先把粥喝了吧,然后再洗漱休息。”灵蕴说完后,从白石手中拿过食盒。
“多谢少主。”孟安应和着,而后坐到桌边。他本想着自己去打开食盒,但最终还是灵蕴为其布好碗筷。饶是平时,灵蕴为其倒杯茶,他能自然接受。如今,他正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反倒是不自在了。
“你就别忙了,累不着我。”灵蕴觉得渴了,坐在桌边倒了杯茶,喝了口,“今夜回去我就给皇兄写信,让他抓紧派人来接任新昌府府尹一职。毒姬姝熠与易容人明高既已落网,等皇兄派新任之人来,也好有个准备。”
“嗯,少主说得是。好在西疆气候偏热,对您也无害处。”孟安边应和着,而后喝了口粥。可是粥刚入口,可是它的味道甚是怪异,又甜又苦又涩,他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如鲠在喉。
灵蕴看他难以下咽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我是没事的。可孟大统领,粥好喝不?这就是报应,让你老克扣我口粮!”
“少主......”孟安快哭了。
“你本有内伤,现在又寒气入体......”说到此处,她不自然地回头看了看白石,而后继续说,“所以里面加了些红枣,黄芪等驱寒补气的药,难喝是难喝了些,但对你伤愈有所助益。你都喝完,不准剩。”
“是,少主。”孟安皱着眉头喝粥。
“哎,对了,白石,你去抱来吧。”灵蕴见孟安吃着粥,突然就想起一事。
“什么?”白石心中知道要他抱什么,但就是不愿意挪动。
“哎呀,快去。难道我会让你把乌雅抱来。你也抱不动啊。”
“我能抱得动。”
“......快去......”灵蕴觉得白石不但是个黑芝麻馅儿汤圆,而且汤圆里加了茴香,横冲直撞,无可言喻,能气死人的味道!
不知为何,白石出门时见到灵蕴无可奈何的表情,突然觉得很有趣。嘴角上挑,而后去了马厩。
待回来,他怀里多了一只小狗。他将还睡得懵懵的小狗交给灵蕴。灵蕴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就不能把它痛快交给孟安!?白石也不甘示弱,冲她一挑眉角,其意为,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他?
最终灵蕴败下阵来,这人怎么出走一趟,变成这样了?!简直难以置信!
孟安接过小狗,慢慢抚摸,却是没有低头看它,而是看着灵蕴和白石在打眼架。其实自她进屋,孟安拼命掩饰心中随时喷薄而出的愤怒。灵蕴身上那件男式外衫和现在两人的互动,完全将其视为局外人,这能把自己逼疯。
“孟安,给它起个名字吧。这不是早就给你的任务吗?还没完成?”灵蕴摸了摸小狗的头,那小狗又伸舌头舔了她一下。
“少主,还是您起吧。再说,它毕竟是白石送给您的。或者让白石起。”孟安几乎是在一字一句地说。
“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了?”灵蕴撇撇嘴,“白石送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东西,我就可以随意处置。对吧。”而后看向白石,抬着头,眼中之意就是要是敢质疑,就要付出代价。
白石点点头:“雇主之意不可违。”
“......快说,快说,想好没?”灵蕴决定不理这家伙了,转而去催促孟安。
孟安想了片刻,说:“不如叫关关吧。”
“何解?听着挺新奇的。”灵蕴疑惑不解。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孟安回答的是灵蕴,但看的人确实白石,大有挑衅之意。而白石则是看着灵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