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还不如叫汪汪......它是只狗,又不是鸠鸟......”灵蕴略显嫌弃。
“少主,我都说我不起了。”孟安佯装不懂。
“......”灵蕴决定,毒姬的案子完了之后,她就独自上路,让这两个男人该干嘛干嘛去。
几日后。
夜间。
灵蕴也是累了。前阵子忙案子,又要照顾孟安,还得关注白石的情绪,更得幕后参与处理新昌府之事,加之自己身体本来就弱,今天实在撑不住了。进晚膳时,差点把自己脑袋扣在饭里。所以,她“艰难撑着”吃了些东西,就抓紧去睡了。躺在榻上的一瞬间,她只有一个想法,无论何时,也得等她睡饱了再说......
然而,她沉沉睡去便错过了一场大戏。
新昌城外。
“我后悔在梼杌山上手下留情了。”孟安拨弄着手中的软剑。
“如今的你不就是当初的我吗?”白石倒是什么也没拿,略显潇洒地站在其对面,“不过,那日我伤在身,你伤在心罢了。”
“不放弃吗?若是今日我伤了你......”孟安看着似乎在犹豫。
“结果尚未可知。”白石不甘示弱。
没有任何预警,孟安突然飞身直刺,冲着白石眉心而去。白石也不急着躲避,迅速侧身一躲,轻而易举躲过他的来招。之后,白石在侧身的同时,向孟安肋下就是一掌,眼见其又要旧伤刚愈再加新伤之时,他横剑划过地面,火星四溅,勘堪躲过白石的寒掌。继而,他脚尖轻点,翻身而转,重新将剑一亘,银光闪现,剑刃仅查一毫而过白石的咽喉。白石向后撤身,滑了几步,突觉脖颈上稍稍有些凉。他伸手一抹,一丝鲜血落在手上。
孟安也定住身,冷笑一声:“我赢了。”
白石摇摇头:“你确定?”
孟安稍一运气,才觉不对,手不自然地去摸摸肋下。那里甚是冷痛,外衫上已是起了薄薄的霜。这人差一点儿就在适才将寒气直接打入自己经脉。纵使自己修习的是偏阳偏热性的内力,刚才这一下,足以将自己冻住!
“你......”
“我赢了。”
孟安有些沮丧地收回软剑:“‘燕过无心’竟是敌不过云氏族长,要是以前,我估计会被下属笑死。”
“为何?”
“他们都不信神,不信命,云氏对皇族是铸剑,对外就如神棍一般的存在。”
“倒也有理。”白石拍拍手回应着,抬步准备回去,“你不回去?你家主子万一半夜醒了找不到人,该生气了。”
孟安听到提至灵蕴,便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回去。走了两步,他说:“我不会放弃的。对于她,我会坚持到最后。”
“奉陪到底。由她来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