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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西疆向南的小路上。
“少主,我们就这么走了?”孟安骑在乌雅背上问着。
“啊,不这么走,还给那个申洛机会让他再跟着我?”灵蕴揪了一把离光的鬃毛,“离光,你别老往乌雅那边凑,知道那是你媳妇儿,没人抢!”
白石则驾着车,看着和离光厮闹的灵蕴,想着要和她说什么,但总是没找到机会。最起码也得孟安不在场。
“还没怎么赶过夜路呢,尝试一下挺好,”灵蕴最后也不管离光了,任其两匹马又黏在一起,“月高星稀,疏朗开阔,不错~”嘴里说得轻松,但也有注意到白石的表情。
照平时,三人不会走夜路。其一是容易遇到危险,即便是灵蕴身边两位高手不怕,但多考虑比不在乎要好的多。其二,灵蕴身体不好,走夜路容易累,所以从未考虑过。
而灵蕴却是从坑了朱攸宁一顿极贵的早餐开始,便谋划了多日。虽然此前处于风暴中心,可是她的手段让白石也不得不可怜这位朱大人了。
她大摇大摆地让这位朱大人派人跟着,上街之后就一个字,买!小食器物,古玩字画,书籍文具,衣物布料,能见到,她都买了个遍。然而,孟安和白石也陪着去,可却是两手空空而回。再看后面跟着的那帮人!手中都拿满了,一个个脸上苦哈哈的。
昨日傍晚,吃完晚膳,灵蕴就将孟安白石凑到一起,商议着凌晨就走。
“赶紧收拾东西,子时之后我们就上路。”灵蕴神秘兮兮地说。
“少主,我们去何地?”孟安边收拾灵蕴的药箱和书,边问着。
灵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去哪儿?北疆转了,西疆呆了,大半年过去了,也没有雪冥的任何消息。本以为能从西疆毒姬身上寻得线索,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当时来西疆无非是因为传言,此地有人中过雪冥活了下来。如今看来,也只是传言罢了。
她想了会儿,回应:“向南走吧。”
“为何?”这次问的是白石。
“没有原因,顺心吧。”这回答听着真不像是一个身中剧毒的人所说的话。
既是顺心,那就怎么开心怎么来。于是,她们就偷偷摸摸,骑着马,驾着车,带着关关,星夜上路。临走,灵蕴也不忘让白石去把朱攸宁的钱袋“顺”走了。开始白石还不想去做,后来灵蕴对他说:“他是朝廷命官,不能打不能骂,本宫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总不能他动了本宫的人,本宫还得忍气吞声。这是给你的光明正大报复的机会。若是你不要,那就算了。”听听,不去就好似丢了全世界的好处,那不能不去。
等三人从一条无人知晓的出城的路上欢快而行,朱大人真的快哭了。他从皇城而来结的年饷,还有攒的银票全没了。至于谁拿的,他自然知道。都说宁可得罪陛下,都不能得罪这位嫡长公主殿下。陛下算是把他害惨了。
至于申洛,带着明高和毒姬姝熠的尸身回了皇城。他倒是不怕难以交差。毕竟朱攸宁是那个奉旨之人,而自己是起辅助作用的。就算陛下怪罪,也不会太过迁怒于自己。近些日子以来,殿下的做法明显就是把气都洒在了这位朱大人身上了。
其实想想,这位殿下挺像自己的胞妹。
半夜“逃走”?行事风格也像。自己的妹妹要是有机会能认识这位殿下,志趣相投,应该能成为好朋友。只是,每每提起殿下,陛下的表情很悲伤,就好像殿下再也不会回宫似的......
“停!”灵蕴突然喊了一声,顺手拉住了缰绳,“吁~”
“怎么了?”孟安也拉住乌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