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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灵蕴三人去了刚来时的茶楼,牵回那一堆动物。回到云府的路上,灵蕴揉揉关关的脑袋:“关关是不是长胖了,总感觉它重了好多。”
“能让我抱一下?”白石向她伸手。
灵蕴随即就递了过去。
孟安在旁边看得挑眉,这白石也算是个极会揣摩人心之人。灵蕴有时候会在一些别人不怎么在意的地方执拗到底。比如,若是刚才白石说,既然那么重,换他来抱,灵蕴肯定不松口。若说,就是想抱抱关关,她肯定就同意了。这人就是怕别人可怜她。
要是自己,即时的反应定是前者。看来道路还长,得一步步来才能攻下人心。
等回到云府,关关照旧在白石怀里。冯道辰忙给乌雅离光安排马厩,还特意找出一条绳子,要将关关栓起来。
灵蕴赶紧拦住他:“哎,冯管家,关关不用栓,它......它和孟安一个屋子就可以了。”
冯道辰忙把绳子收起来,向她道歉:“抱歉,老奴不知,这是孟安公子的爱犬。是老奴莽撞了。”
“无事无事,”灵蕴回应着,并回首叫孟安,“孟安,你把关关抱走吧。”
“是,少主。”孟安上前将关关从白石怀里抱到自己怀中。怀中的关关似乎很是不安,毛都竖起来了,一直龇牙咧嘴的。灵蕴可是看得清楚,刚才若不是白石一直抚摸着它的后背,关关爪子都亮出来了。只要冯道辰敢再上前,它可能真的一爪子就朝他脸去了。
再想想刚才被送到马厩的乌雅和离光,灵蕴也觉得不对劲儿。它俩一直在刨地,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不安的声音。它们可都是源自麒麟种和龙种的神驹,能让它俩不安到如此地步,只有杀伐多年的人才会有这个本事。
在场的只有四个人,灵蕴等三人与乌雅离光都是熟识,剩下的只有还拿着绳子的管家,冯道辰。可是,就表面上来看,冯道辰就是个兢兢业业,好不容易把主子盼回来的老管家,没什么异常。即便是那日孟安与自己言说“狼位”一词的由来,保不准这位老管家以前生活的地方和蛮夷之地有关呢?
最终,她决定找个适时的机会亲自问问,或是试探一下。明里问,要白石在场,毕竟是云氏的管家;暗中试探,就要看时机了。但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个冯道辰与云氏灭门必脱不了关系。
次日清晨。
灵蕴特意起了个大早,为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顺便看看压制雪冥的解药还剩多少。已入夏,雪冥倒是安分了很多。最近也没有发作的迹象。都说医者不自医,寻药途中,她也只能自己给自己诊脉了。此亦实属无奈之举。
情况还算乐观。虽然在北疆时发展得有些快,进入西疆之后就停下来了。
再去检查一下药。灵蕴不得不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配药!她不会做饭,唯一会用到厨房的地方大概就是熬药了。
翻出药草,碾碎,配上药粉,还需要熬上些时间。于是,她就拿着一堆零碎去了厨房。
依照灵蕴的观察力,昨日她已经在这儿吃了一顿饭,就能把这个地方的基本情况摸清。片刻后,她就碗橱的角落里找到了砂锅,自顾自地熬起了药。
这时,冯道辰挽着袖子走了进来,作势要拦住灵蕴:“灵蕴姑娘,老奴来吧。姑娘怎么了?需要找个郎中来看看吗?”
灵蕴摇摇手,婉言谢绝了冯道辰:“不用不用。我就是身患宿疾,也不是什么大病。只需定时服药,就无关性命。我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