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辰见也插不上手,就退了回去,说:“既是如此,老奴就先做早饭了。”他看了看不多的食材,又问:“您吃面吗?”
“可以。”灵蕴边看着火,边问着,“冯管家是夷淮城本地人吗?那日看您被人欺负,我以为您不是本地人。要不,您大可以躲着那个无赖。”
冯道辰边往面粉中倒水,边回应:“是。但是自从族中出事,老奴便深居简出了。至于那个无赖,碰巧罢了。若说祖上,好像是从再往西边迁过来的。”
“一般这种大族,入府之人都会随主家姓,您为何没有这样做呢?”灵蕴掀起砂锅盖,看看里面的情境。嗯,差不多了。
“老奴救过老族长,所以就破了这个例。”冯道辰揉着面。
“看您也不像是会武功,管理这么大一个家族的内外很艰难吧。”灵蕴将药汤倒到碗中,吹了吹,而后将碗置于桌子上,突然言说,“能在一场屠杀中活下来,也很难吧。”
冯道辰似乎是累了,停住了手中揉面的动作,抬直身子,感叹:“是啊,当时老奴也受伤昏迷了,若不是命大,也活不到现在。至于武功......”他突然停住不说话了。
灵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武功会一些,是后来留在云氏之后,为老族长所授。灵蕴姑娘,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灵蕴回身用手试试药碗的温度,端起来,回应冯道辰:“啊,没有了。我只是好奇。你们族长也该和您说过,我这人啊,除去吃和研究医术,就剩好奇心这点兴趣了。不过,我可没害死猫,身家清白的很~”
“您说话还真是风趣~您吃鸡蛋面还是青菜面?”
“鸡蛋面。”灵蕴答着,“那我先走了。您先忙。”
“是。”
灵蕴回房的路上,脑中可没停下思绪。其他的话也就罢了,但是那位冯管家小臂上的印记,很熟悉啊,那可不像是云纹,倒像是张开的鸟羽......
“看路,药要洒了。”
灵蕴闻声抬头,是白石。
“那你就该帮我把碗端一下嘛。你看我这么柔弱无辜的。”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之前你不是说要去参观宅子后面吗?一会儿进了早膳,就去吧。”虽然知道灵蕴在装可怜,但是清晨就能看见她灵动的模样,心情大好。
“行,我先回房配药。一会儿过来进膳。”灵蕴刚要抬脚走,突然问,“孟安呢?他应该早就起了。”
白石摇摇头,表示自己拿不准:“不知道,好像又和离光较劲。你的房间离得远,我今早出来时,听见马厩里好像不太平。”
灵蕴不禁暗自感慨,照这么下去,孟安不疯,离光也要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