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着时间流逝,已是午时,一直在远处观望的三人也是从早开始便站了近三个时辰。再看那些参加祭祀的人,也是跪在地上三个时辰。即便是天气逐渐趋向炎热,三个时辰对于青壮年来说,无论男女,也都能忍受。但是,参加祭祀的人上有年近古稀的老人,下有三岁孩童,此刻已近正午,情势不容小觑。灵蕴三人还是在祭祀中途来的,这些村民可是从头到尾一直守在这里......
孟安白石是习武之人,冷热无忌,灵蕴更惧冷不甚惧热。他们更担心场下的人。实言之,灵蕴担心场下的人,其他两人则担心灵蕴太累。
正当各怀心思之时,前方祭祀场内就陆续有老人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有小孩子估计也是开始有不舒服的情形,抓住旁边妇人的衣襟。但是多数妇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去安慰他们,而是反手捂住他们的嘴,似乎不愿让自己的孩子打扰祭祀。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害怕。
所谓为母则刚,子为母天,可在这里却没有丝毫温情可言。这无疑触及到了灵蕴最敏感的神经。试想当时那位云氏管家只是利用自己的养女,她就丝毫未有手下留情。如今这个场景......
“白石。”
“是。”随即应声之人便以极快的身法向前冲将上去。
与此同时,祭台上也发生了一件事。主祭用一把看上去非常锋利的薄叶小刀将那颗该是人心的东西削成几片,递给那几个副祭。而后将剩下一小块儿在祭台周围的几个水缸中涮了涮。只见那几个副祭捧着那几片心脏,之后跪地磕了九个头,准备将其生吞。那些水缸里的水也准备被分给场下的人。
当然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在白石到达之前。白石一到,周围似乎凉爽了不少,简直就是由夏入秋。适才还欲闹起来的孩子也渐渐安静下来。然而,过了一会儿,就有由秋入冬的趋势......当然,此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灵蕴便由孟安半扶着直接“落在”白石身侧。她伸手拍拍白石,白石会意,将周身的功力收回了些,场上仍旧是秋之感。祭祀也随之被打断了。
“你俩先看着点,我去看看那几个晕倒的老人家。”灵蕴走到人群中,上前为那几个老人家诊脉,顺便用自己身上的小饰物哄着那些已经因祭祀被打断而毫无顾忌哭泣的孩童。
祭台周围作为守卫的村民下场要阻止灵蕴,甚至于拿出了武器,但是被孟安几招给扔出去了。灵蕴就听到“咚咚”几声闷响,也不抬头。她当然知道孟安的手段,听着声音好像出人命了,其实那些被扔的人也就是疼一下,都是普通的抵打损伤,远不如这些老人和孩童受伤生病严重。
灵蕴安抚完孩子,诊完脉才放下心来。这些老人只是有些体力不支,倒不是患了会要命的发痧。她嘱咐那些老人的家人,等事情结束后就为其煮些绿豆汤,扇扇风,但不可在着风处待得太久,防止热伤风。可是,她说完了,那些家人看向她的表情是疑惑,恐惧,并不是病人家属对郎中的感激。灵蕴不关心别人是不是感激她,但是这种表情对于她来说,也是奇怪。这些人是被下了降头还是被这个村长拿住了他们的短处?
主祭终于从台上下来。果然是那个村长。他照旧顶着那张阴骘的脸,向白石走去,举止倒还算是有礼。他开口言之:“这是何意?想必本村好像未有亏待三位吧。”他是看向白石,但却是说给灵蕴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