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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人?”灵蕴给白石盖盖薄被,而后转身问孟安。
“有人,而且不少,还有两个高手。”孟安平静地回应着。
“高手?比你还厉害?”灵蕴摸摸下巴,不经意瞥了一眼,结果脸色立马就黑了。这人自进来之时身后就有星星血迹,他自己没觉出来受伤了吗?随即,她向孟安招招手:“孟大统领,你过来。”
孟安点点头,走过去,而下一刻自己的手就被灵蕴拿在手中仔细查看。
“少主,怎么了?”孟安还在疑惑,自家主子是被白石吓到了吗?对自己这样的称呼肯定没什么好事发生。
“怎么了?你自己没感觉?你看看你身后。”灵蕴说着,指向他身后。
孟安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全是点点血迹。自己肩上还是背上受伤了?难道是与那个人交手时受的伤?自己怎么完全不知情?
“你坐下,别动。把上衣脱了。”灵蕴要回自己房间拿药箱,欲推门出去。
孟安没动,就看着灵蕴,其眼中略带惊讶。
“你想什么呢?!你的后肩胛上似乎有道伤口。”灵蕴很想把已经打开的门狠狠摔一下,奈何榻上还睡着一个,“我回房拿药箱,你别动。”
过了片刻,灵蕴从自己房中取回药箱,顺便打了盆清水。孟安已经把上衣褪下了些,肩胛上的伤口还挺深。虽不能说深可见骨,但也差不多了。
她取出纱布,棉花等开始给孟安清理伤口,边清理边问:“疼吗?实话。”
“嗯......有点儿。”孟安倒是实话实说。
灵蕴越来越摸不透了。明明在新昌城的时候,他的痛感恢复了不少,怎么现在又成了原来的状态?她想了片刻,又问:“以前你吃过什么药?或者受过什么训练?”
孟安想想:“很小的时候好像吃过药,但是忘记了究竟是什么药。”
“药?吃了药之后就痛觉迟钝了吗?”灵蕴问着。
孟安点点头。
“其实,缺失痛觉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灵蕴越说越担心,“你知道,女娲造人,让人会痛会流血,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本领。知道痛了,才不会做危险的事情。要是不知痛,就不会对危险的事情有敬畏之心,就会让自己时刻处在性命之忧中。因着你武功高强,所以不是什么大病。要是你没有武功,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孟安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倒是不在意性命,反正自己这一辈子做的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可以保护灵蕴。其他的,他一直持无所谓的态度。但是此刻这些话是不能说的,估计说完灵蕴又要“训斥”自己了。最后,他选择静默。
“口子有点大,我给你缝合,要是疼了就说。”灵蕴说完就后悔了,他估计也就感觉被针扎了几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