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这才觉得有点疼,但完全在承受范围内。不过,若是普通人也不会感到太过。因为依照灵蕴的手艺,快稳准,还没开始疼,缝合就完成了。
“好了。你穿上衣服吧。”灵蕴回身去净手,“对了,刚才忘了问你,打伤你的人是谁?你能看出他们的身份吗?”在她看来,要么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要么就是双拳难敌四手,否则孟安怎会受伤。
孟安的回答出乎意料:“动作太快,加之蒙着面,没看清楚。但是真正能够成威胁的也就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似乎受另一个指挥,像木偶一样。”
“木娃娃术?”灵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转念一想也不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线蛊生长。因为自从进入南疆,“小王”就一直睡着。
孟安摇摇头。灵蕴又问:“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更奇怪。属下用什么招式,他就用什么招式。属下好像对着镜子打架。更重要的是,属下的招式在他用来,似乎威力有所上升。”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等这家伙醒了,问问他有什么应对之法。”灵蕴说完回身看了白石一眼。
孟安认为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适才自家主子好温柔,从未有过的的温柔......
在村中一个极不起眼的小木屋内。
“啊~!”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双眼血红,像野兽一样仰天大叫。若不是身上还有铁链束缚,估计他会直接跑出去。
“求你了,会好的,一切会好的......”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死死抱着被铁链束缚的人。
那个人终是渐渐安静下来了。
少妇眼角中噙着未干的泪滴,松开了那个人,而后到屋中的背篓里找出药材,准备去为其熬药。当她出门时见到门外另一个与被铁链绑着的男人年纪相仿的男子时,瞪了那人一眼,其中多是悲伤,痛恨,甚至是嫉妒与无奈......
那人也不在意,甚至都没和少妇打个招呼。当少妇出去时,他就直接进屋了。那个被绑着的人见到他来了,开始害怕发抖。他没打算放过这人,走近,接着向后拽住那人的头发,淡淡一句:“若不是义父不忍心,我早就替他把你清理了。”而后随手一甩,也不顾这人的后脑撞在墙上会出现什么后果。
若是普通人被他这么一甩,肯定要昏过去,甚至有生命危险。而这个人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而那人也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小木屋。那个灵蕴身边的人竟也有如此强的功力,好像还不知疼。物以类聚,另一个估计也会如此。义父言之确实。
一直到了深夜,白石才醒过来。房间里已经没人了。他除去觉得头稍微有些晕,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不舒服。他起身披上外衫,倒了杯水,喝下。这时候要是再回去继续睡,估计是不可能了。
自己确实低估了东阳酒的后劲儿。不过还好,她没有醉就可。只是不知自己酒后有未说什么不该说的......说了也不要紧。她知道了,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姓孟的就再没机会了。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