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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傍晚,灵蕴缓缓醒来。南疆这么温暖,为何会突然毒发?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好在没感觉多冷,要不两位武林高手又得“受罪”了。毕竟,雪冥发作不暖和,自己就得受罪。她倒是不在意,只是他俩会不乐意的。
灵蕴意识是清醒了,但是在还未睁开眼睛时,那个不怎么大的脑袋就开始“百转千回”。听到门被推开了,她伸出手揉揉眼睛。想转头,但没什么力气,开口就说:“孟安,我想吃糖油果子。”
孟安无奈摇摇头,见她醒了,手也出来了,就过去下意识将她的手塞回薄毯中,无奈且心急地问:“少主,不是换药了吗?怎么还会发作?”
灵蕴稍显苍白的脸上微笑着:“那又不是神药。再说,师叔的药已经很好了。你没发现,很久都没有发作了吗?虽然南疆气候温暖,但是随着时间推疑,它会越来越‘不受控制’。然而现在,发作次数却越来越少了,不是吗?三年都变七年了。”
“哎,也是。”孟安不是不明事理,他就是着急。本以为云西华的药是“万能”的,然而还是低估了雪冥。
“不想躺着了,你把我扶起来。”灵蕴最终还是把手从被子中抽出来,向孟安伸手。孟安将她扶好,靠在方枕上,又帮她掖掖薄毯。她坐舒服了,接着问:“摊子怎么弄的?”
“撤回院子里了。白石正在整理那些‘拿’回来的东西。”孟安将熬好的药端至灵蕴身前,准备喂她。她却伸手从他手中拿过来,说:“我虽然没力气,但端药的力气还是有的。我自己喝就好了。”她一口气饮尽汤药。好歹师叔对自己还不错,没放那么多苦药,甚至还有淡淡的回甘。而后她很是好奇地问:“你们不会把村长家给搬空了吧?”
“没有,反正不会饿死他就是了。”孟安说得理直气壮。
灵蕴捂嘴憋笑:“行,你们还真是手下不留情。明天我们继续去散钱。我就不信搜集不到全村人的生辰八字和属相。”
孟安听到此处,端过药碗,转身就走。
“哎~!别想抛下我,我明天一定得去。要是那个噬心魔这几天有行动,就都晚了。”灵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糖油果子。”
“明天我必须在现场。”
“软炸麻花。”
“明天必须!”
“榛子糯米红糖饼,外加一碗小酥肉。”
“......三天之后,我要在摊子边上坐着。”
最终败在吃食上的灵蕴突然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菜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