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曾让南禹把她的菜谱稍给属下了,属下正在研究。”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桃子的菜谱......桃子的手艺可是让宫中的御厨都很羡慕,尤其是在做点心方面。要不自己的嘴能这么挑剔吗?不过想想,孟安以后的日子可有的受累了。
孟安和白石还真是有本事。村长三天都没查出来自家东西丢在何处,或者说谁是小偷,也只能忍气吞声。
三天之后,散钱摊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了出来。当然,孟安和白石把‘拿’来的东西该去掉的痕迹去得干干净净。摊子的幡子都打起来了。说出属相者,奖励十铜锭。十个大字是白石写的,颇有柳体之风。
灵蕴用颇具欣赏的眼光一直盯着那个幡子,感叹着:“瞧瞧这字,字形斩钉截铁,笔画爽利挺秀,结体严紧,骨力遒劲,就这十个字足以让皇城里那些个整日风花雪月的风流才子望而却步了。果然,文武双全的人还是很吃香的哦。孟安,孟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臭。”
那些溢美之词,孟安越听越不是滋味。说到文这一块儿,他确实比不上白石。这些年也没怎么好好看书,琴棋书画中只有两项能说不是白目,其他两项可以说是完全不通。看来又得费些心思了。
因着白石利用自己的“脚力”,几乎是挨家挨户地说过去。随着天渐明亮,人们渐渐向这个摊子聚集。之前田员外的事情,有不少村民已经在慢慢改变想法了。这个蒙面女子也是在事情面前“护”住了他们视为天神使者的村长。所以,从某种程度上他们可以试着“信”一下灵蕴。
灵蕴觉得很讽刺。这些人到底还有救吗?没人问问死去四个人的情况,只是关心自己和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各家自扫门前雪,人性冷漠也不过如此。
来的人几乎都领到钱和东西,也登记了属相和生辰八字。唯一没记录在案的只有村长和韩乐溪。
傍晚,灵蕴端着那个册子,一条一条看过去。由此而筛选出其他四个人。除去村东头姓乔的小女孩,村中的黄大嫂,木萍,还有住在村西头的程炩,属鼠,村北头的水小六,属龙,及同住村北头的吴月,属马。
“不对啊,缺了一个。属狗的那个姑娘呢?”灵蕴查了又查,她抬头问问,“不是只有村长和韩乐溪没登记在册吗?”
“少主,确定没有弄错方向?”孟安这话明显是说给白石听的。因着七妖阵最开始是白石提出来的。
灵蕴摇摇头:“应该没有。这个村除去村长家还算是富户,十铜锭对于这个村的其他村民还是很重要的,还有那些东西。”
“我再去查查。”白石转身欲走。他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不该出现错漏的。
“等等。那个噬心魔好几天没有消息了。要么就是他走火入魔的迹象有所好转,檀香管用了;要么就是自顾不暇。再严重些,他背后的人不得不收手了。”灵蕴撩开落下的头发,把名册合上,“其实我们现在只需找到那个属狗的女孩,这个案子就解决了一大半。”她起身向屋外走去。
“少主?”
“还得去找书。”灵蕴应着,她看看白石,“我不是对你的能力有怀疑,只是......”
白石苦笑:“马还会有失前蹄之时。何况我自问如果是马,应比不上乌雅与离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