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灵蕴答应地很爽快，她对孟安伸手，“孟安，拿纸笔和朱泥！由这位程大嫂来执笔，大家满意为止！”
“是。”孟安转身回屋取出笔墨纸砚，在院中的圆形石桌上铺好，而后向程炩说：“请。”
程炩上前，一点点写起来。字很好看，娟秀细密，大家闺秀的形画。
她在写的时候，灵蕴就注意到了。其人手指细长，虽是上面有些薄茧，但完全不像是普通农户之女干活的手。那些薄茧和细小的伤口更像是长期整理药材后而得的。这可甚是值得玩味。
不过多时，契约就写好了。内容总结来说，只有一句话。让灵蕴在散财童子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上面除去灵蕴已经列出的优厚条件，还加了很多，甚至也将她们家人的“后路”想好了。灵蕴只是笑笑，便摁上了手印。当然，名字写的就是灵蕴。
孟安除去感慨这个程炩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更是想为自家主子的“豪气冲天”感慨。幸亏这就是一群普通的乡民，换个商贾大员，估计脑袋都搬家好几回了。
众人纷纷在已经抄了两份的契约上签字，摁手印。有不会写名字的，就由程炩代签。
灵蕴将契约交给孟安保管，而后让孟安将要远行的人安全送到大道上。
这一切都差不多办妥之后，程炩和其他年龄较小的女子留了下来。
灵蕴站在房门口，问程炩：“你一个大户人家之人，怎么流落到这个村子中的？”
程炩笑笑，而后回应着：“都是往事。反正人也都应该去了。一切已无所谓。”
灵蕴猛然回头，眼中竟是一副考验之色：“那也不该让那么多人为你所爱之人赴死吧。”
白石就在不远处站着。练武之人耳尖，这话入耳，无疑不是周身警戒。
“妾身就是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程炩很是释然。
“从你的替身死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灵蕴摸摸下巴，摇摇头，接着说，“不对不对，应该从进入这个村子开始就在怀疑。”
“你要怎么处置我。”
“我们合作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