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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白石的目光,孟安皱了一下眉,灵蕴就觉得脖子疼。是那个双目泛红的人。只是今日,他穿着很干净。因着他站在离人群较远,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他也并没有失控,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这么安静?甚至不需要束缚和喊叫。”孟安边说着,边向灵蕴前面挪挪。完全是常年做她侍卫的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大概是站在了‘主人’身边吧,不需要那些额外的动作,也能安静下来。”灵蕴一副已然了解真相的模样,“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和黄村长之间关系不那么简单。关系很微妙。”
白石没说什么,只是向前走了两步。这时,他所站的位置是能迅速冲上祭台的位置。
异象成为村中人口中一段时间内不会忘记的彩头。灵蕴的罪过也好像又大了,而且重新回到村民的记忆中。对此,她都是一笑而过。
午间,三人回到了院子中。
因为程炩今天身体不适,便没有去看热闹。灵蕴要去给她诊脉的时候,已是把脉枕拿出来了,但是想想就笑了。
“我......习惯了......”灵蕴讪讪将脉枕收回去,“你的医术应该足够医治自己。”
程炩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些棕色的药丸咽了下去。
“半夏麻黄丸?你看上去不像是体弱到需要吃这种药吧。”灵蕴刚才偷瞄了一眼,小三十丸,体弱到如此境况?她看了一眼孟安,头一歪。孟安会意,随即出去了。
“你的护卫很聪明啊。”程炩感叹着。
灵蕴从窗口望去,看着孟安挺拔的身影,若无其事地说:“他是很聪明,像我哥哥一样。”
“原来只是哥哥,看来那位姓白的护卫对你的意义更为不同。”程炩的声音很轻。
灵蕴转头过来,问:“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了?”
“无事。”
“一会儿我们就有好吃的了。”灵蕴一脸兴奋。
果然,小半个时辰后,孟安端过一盘子榛子糯米红糖饼过来放在桌子上,而后退到了门口,站立着。
“他等不及了。”程炩不慌不忙地说。
“你知道斗心是谁对吧?”灵蕴将一块儿糕点递给她,“尝尝。”
“一块儿糕点买答案?”程炩笑笑。
“那也太便宜了。你尝尝,好吃不?”灵蕴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孟安手艺越来越好了。榛子糯米红糖饼酥脆甜蜜,简直吃到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