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虫子呢?”灵蕴一醒来就开始操心。
“白石怕琉璃瓶有事,一直看着。”孟安将药吹吹,端到灵蕴身前,打算喂她喝下。
灵蕴习惯性地去伸手,却因为手上的伤缩了回去,笑笑:“那就麻烦孟统领要桃子做一样的活计了。”
“无事,反正也做惯了。”孟安一点点将药喂给她。
两人相顾无言。一个不愿意说,一个应该称之为不敢说。
程炩见灵蕴房门未关,便知道该是人醒了。她走进去,看着灵蕴斜靠在榻上,孟安在一旁收拾着药碗等物,好像很平静,但这气氛很微妙。
“炩姐来了。”灵蕴见程炩来了,就好像见到救星了。
程炩很是聪慧,自然知道灵蕴的意思。她对孟安说:“孟公子,白公子说有事找您。”
孟安回头看了眼灵蕴。灵蕴说:“我现在不方便,你过去看看吧,那个虫子可得看好了,别让人偷走了。对了,关关,离光,乌雅喂了没?还有小笨马......”
“少主好好休息,不可劳心劳力,属下这就去。”孟安很无奈。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程炩走到榻边,坐在榻沿,说:“你很怕他?”
“你觉得合理吗?主家会怕护卫?”灵蕴不可置信,“我只是怕......”
“怕什么?”
就在此刻,白石走了进来。他看到灵蕴醒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白石,何事?”灵蕴腹诽,这人又怎么了?眼神这么可怕。
“祭坛上捆了一个人。”
“谁?”
“黄之奎。”
程炩一下从榻上站了起来。同时,灵蕴也掀开了薄毯。可等她挪下来,程炩已经出门了。
“白石,我也要去。那村长该是要逼程炩现身了。”灵蕴向白石伸手,示意他将自己扶起来。然而下一刻,她却是背部着榻,天旋地转,手腕也被人轻轻捏在手中。力道不重,但却逃不脱。
“白石,你干嘛?赶紧的,要不村长就要得逞了。”灵蕴仍旧试图将白石劝开。
“有姓孟的家伙在,那个疯子不会出事的。”白石盯着身下的人。
“那你能别压着我吗?你好重,该减肥了。”灵蕴不敢与他四目相对,而是把头歪倒了一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