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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城李府后院,仆妇将今晚的饭菜送过来了,阿赫打开食盒,里面居然只有一些剩菜剩饭,阿赫气得大骂,跟着他的两个赤沙人见状也凑过来。仆妇见状有些害怕,飞快地说道:“这是给那个中原人的,老爷吩咐了只能给他吃剩菜,从今天开始你们自己去厨房吃……”
“什么?”阿赫跳起来还准备辩驳几句,那仆妇已经飞奔而去了。
公孙翱将他们留在李府,除了他和柳月还给他留了两个普通侍卫,他们三人是为了看住柳月的,虽然阿赫心底并不认为柳月是真正的囚犯,但是柳月在这里的身份就是囚犯,这尴尬的身份让他们也跟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尤其是在不小心惹到李延之后,这份尴尬便化成实实在在的难题摆在他们几个面前。
用李延的话说就是,“一个囚犯,也用得上伺候?”
李延似乎对柳月有一种天然的厌恶,公孙翱离开玉琼城的时候,一再强调柳月不能动,李延倒是听进去了几分,虽然厌恶柳月却也没有出手整治他,他们还可以在后院里活动。阿赫见柳月每日呆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实在可怜,便大着胆子将他带到花园里走走。
李府的花园搜罗了不少稀奇的花木禽兽,阿赫从未见过,又是半大小子,一出去便如脱缰的马驹,拉着柳月四处玩耍,柳月被他的高兴情绪感染,连眼神都生动了几分。不一会阿赫看见一只锦鸡在树下觅食,那锦鸡尾巴足有两尺长,五彩斑斓的羽毛实在漂亮,阿赫忍不住想要拔一根尾巴毛下来装饰帽子。丢下柳月就追了上去,一人一鸡上蹿下跳,惹得李府的奴仆们笑得打跌。
柳月站在树下远远看着,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不小心把他撞了一下,只见刚刚还笑的十分畅快的奴仆们一个个脸色慌张地往后退,不远处一阵咒骂争吵。下意识的柳月往前走了走,绕过树丛,便看见一个蛮牛一样壮硕的侍卫将阿赫按在地上,那只锦鸡已经死了,五彩斑斓的羽毛和鸡血洒的满地都是,阿赫不甘心地挣扎着,四肢乱弹乱抓,口中还乱骂着些什么,那侍卫抡起拳头就是几下,将阿赫打得满脸血。
柳月瞳孔微缩,突然扑上去护住阿赫。那侍卫手一停瞪着柳月,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身后的人出声说了一句什么,那侍卫让开一些,柳月抬头,一下子撞进李延淡灰色的眼睛里。
李延俯下身来打量着柳月,轻笑一声:“哟,我倒是谁,原来是你,不去找你你反倒自己撞上来,真是不知死活。”
柳月低头不语,只是伸手捂着阿赫额上的伤口,李延见状眉头一皱,一把将他拎了起来,上下打量一番道:“你不是疯了吗,怎么看你还挺清醒的?”
“侯爷,他真的疯了,不关他的事,我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阿赫见柳月被李延拎小鸡似的拎着,柳月惊恐得挥舞着四肢,顿时十分后悔。刚刚柳月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替他挡拳头的时候,他心中十分感动,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不能连累柳月。
“这个时候知道求饶了,哼,晚了!”李延冷笑一声将柳月扔到地上,柳月浅浅的指甲将他的手背抓出印子来,李延十分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