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蜷缩成一团,阿赫扑上去将他护着,李延十分不屑的说道:“臭小子,趁我现在不想跟你计较,滚到一边去,”现在他明显的对柳月更有兴趣,阿赫死也不放手,李延不耐烦的让人将他拉开。情急之下阿赫喊道:“城主想要伤害他,我们殿下不会原谅你的!”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李延,李延阴沉着了脸,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奴隶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给我打烂他的嘴。”
左右上前蒲扇似得巴掌往阿赫脸上招呼,这边柳月见状还想过去帮他,却被李延一脚踩住手。李延微微弯下腰来俯视柳月,又上下仔细打量他几眼,嘲讽道:“公孙翱舍不得伤你,我倒要看看他有多舍不得……”话音未落,他脚下使力狠狠往下碾压。十指连心,柳月猝不及防一声惨呼,一瞬间疼的满头冷汗。李延慢慢欣赏着柳月的惨状,笑得越发欢畅。
他蹲下来用手指挑起柳月的下巴,饶有兴趣的欣赏他惊恐的眼神,温柔的说道:“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在我的地盘上,你最好老实点!”
说罢让侍卫们将他和阿赫松开,李延掸掸衣襟,带着一干侍从扬长而去。
阿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扑过来看柳月。柳月的左手陷在泥沙之中,原本洁白细腻的手背上已是皮开肉绽,泥沙夹着血肉混在伤口上,小拇指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耷拉着,看样子怕是骨头断了,柳月颤抖着捧起自己的左手哈气,仿佛这样手就不痛了,阿赫见状心如刀割,哭着将他扶起来匆匆回了院子。
公孙翱留下的两个侍卫正在院子里打瞌睡,见他们满脸血一身土的回来大吃一惊。阿赫一边哭一边骂,急着让人去找大夫。李府里常年有一位大夫候着,只是阿赫这样的身份要找大夫得先禀报管家,管家赶来见到两人这幅样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毕竟人是家主打的,以李延难以捉摸的心思,万一给两人医治了会不会给自己带来灾祸还两说。管家一寻思,找到内院管家吴管家来,吴管家了解了前因后果也很为难,在阿赫的哀求下只好做主将大夫叫过来给柳月简单收拾了一下。
柳月疼得浑身冷汗,他已经快要昏过去了,阿赫急忙拿出梨花白来喂了他一颗。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李府的大夫很快就过来了,他用清水给他洗净手上的沙土,敷上一层药膏便用纱布裹起来。阿赫问大夫他的手有没有问题,大夫摇摇头叹息道;“这要等好了以后再说,他的左手小手指骨折,自然是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阿赫顾不得自己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捧着柳月的手大哭起来。
自从这天之后,李延虽然没有再来找麻烦,但是他们的衣食都降了一个等级,直到李延让人给柳月吃剩饭,阿赫终于无法忍受了,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一番,一回头看见柳月站在屋子里看着他,心中羞愧得连脚都迈不过去。眼看着些食物是没法吃的,他和其他两人打了声招呼,掉头往厨房去。
厨房的管家也接到了消息便故意刁难他,阿赫费尽口舌也没能拿到一些好食物,好在他机灵,偷偷拿了几个肉饼藏在怀里,带回去柳月也不嫌弃,一口一口将肉饼吃得干干净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