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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漆黑的天幕被惊雷一次次照亮,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人隐匿了身形在城中四处蹿走,随之又立刻消失了身影。
小客栈内,南离自信满满的看着萧逸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当朝太子和自己有一点是不谋而合的。
“当了这么久的太子,难道你不腻味吗?”
提及心中隐秘之事,萧逸迟只是紧锁了眉头,“陛下正当壮年,南离,你可知单就你方才那句,本王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性命。”
南离负了手,游刃有余的在屋内走动着,目光虽然时不时瞟向窗外,可外头已经被雨幕遮挡了,什么都看不清,更别提消失了这么久的萧逸疏在哪里了。
“太子心里在想什么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你放心,只要答应了我的条件,咱们就算是一个阵营里的人了,你想要皇位,我只想要皇帝的性命,何不合作呢?”
南离的话让萧逸迟站定了许久,忽然,屋外一道惊雷闪过,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很快有金羽卫隔着门禀报,“殿下,无妄追来了!咱们走还是不走?”
“为何要走,见到此人,格杀勿论便是。”
“可他一直在四周盘桓,倒像是在找人。”
萧逸迟回头,正对上南离胸有成竹的微笑,“你倒将他培养得如同忠狗。”
南离最高兴的便是这种时刻了,“自然,他痛恨皇室入骨,更何况我们是为了大义,他自然要多维护我这个师父些。”
一想到无妄的身手,为了提防和之前一样的情况,萧逸迟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很快,便有金羽卫进门来,二话不说便将南离捆了带走,南离本身身手也很不错,但今夜却从未出过一次手。
“太子这是要带我走?”他目光阴森,瞧着萧逸迟的目光也冷冽了许多。
萧逸迟没回头,只是站在屋内瞧那窗外,“既然要合作,本王手头没点人质怎么行,小心护着南离主持周全,带走!”
说是护送他离开,不过是为了让南离不被萧逸疏发现罢了。
雨越下越大,萧逸迟知晓,今夜一定还有其余的漏网之鱼,否则无妄不会这般精准而又迅速的找上门来,看来下次再要办事,可要多加提防了。
屋顶之上,萧逸疏长身而立,脚底下踩碎了好几张瓦片,面色铁青的站在瓦顶,屋子里的那个人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可他没动,因隔得远看不清面容,隐隐约约萧逸疏只觉得那人在对着自己笑。
分明雨势浩大,周身却是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楚,杀手对暗处之人最是敏锐,也可以说他们是占了本该他在的位置。
“出来吧。”
他话音未落,屋檐之下已有一身黑衣的金羽卫将他所在的屋顶团团围住,要不是他们腰间配饰腰带为金色来象征身份,恐怕能够更好的隐藏气息,对他进行完美的格杀。
只可惜,他们与他相比,还是太弱了。
数道喝声惊起,很快有十几余金羽卫腾空而起,动作迅速且井然有序的将他包围起来,腰间插着短匕首,那里定然猝了毒。
“你们各个都身手不凡,怎么,是觉得我一人好欺负吗?”
金羽卫里仍是鸦雀无声,他们似乎根本不会开口说话,令人森然的目光也始终只锁在萧逸疏一人身上。
“殿下有令,格杀勿论!”
“是!”
分明是在京都城内最为繁华的地段,可这般大的动静,却没有一人拉开窗查看,大约是早就被他们的人迷昏了。
偌大一个京都,竟成了萧逸迟特意为他设好的一个局。
萧逸疏没有做声,一双幽深的墨眸也逐渐染了赤色,在金羽卫捏紧了短刀迅速朝中间夹击而来只是,脚尖只是轻点,人便了飞了出去。
“他要逃!”
金羽卫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为原本阴森可怖的氛围增添了一丝紧张的色彩。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萧逸疏飞身而起,所朝方向却并不是为了逃窜,而是一心朝那扇唯一开着的门窗而去。
刀剑只在顷刻间,便立时交锋,萧逸疏被那股大力弹了回去,一旋身歇在了对面的屋顶之上。
此刻他已从金羽卫的包围圈之中逃了出来,离萧逸迟仅有两三丈的距离。
“殿下,外头风大...”
那人接了萧逸疏一剑,表面上安然无恙,实则背地里内力收了损坏,偏偏像个没事人似的关切起萧逸迟来。
萧逸迟自然是不领情的,今夜要是能将萧逸疏就地格杀,南离所说的那些有的没的,他也不用去印证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