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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姜润就把小弩派了出去,以她既可以叽叽喳喳又容易接近的本事,在这陈家打听一些消息。
虽然这里是陈老爷一人之下的规矩,但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坚固。
尤其是那个陈老太太,走了走了,貌似也被子女嫌弃,还有陈惬惬为何三十多岁才有了这两个总角小童,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驰羊城也有不少达官贵族,姜润身为盛安来的贵人,不多时,就被陈老爷送来了好几张邀请的帖子和拜帖。
陈老爷和她说,借口她旅途劳累,还是翌日在见面。这正和她意,若是一头雾水到别人家里做客,免不得要损面儿。
姜润摸着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想来阿娘在这里学会了吹笛子,也在这里思念阿爷,她坐了许久,才进了房间。
记得阿娘生前说过,她最喜欢的就是在窗户前看那片亲手种下的竹子,每到夏天,每一颗竹都像是会说话一样,翠绿翠绿的,别人说不好看,可是她却觉得与众不同。
姜润坐在室内,透过焕然一新的窗纱看着外面,只看到到了被拔过的杂草的痕迹,还有刻意被清扫的没有丝毫灰尘的黑色板路。
房间里,的确有不少阿娘的旧物,但东西很少,只有一个妆奁的铜镜,衣柜里面的几件衣裳,还都是青春少女的装束。
和现在时兴的并不一样,几乎是老旧了,姜润拿起了一件,捧在鼻尖深深嗅了嗅,仿佛还能闻见阿娘身上熟悉的梨花香。
不过半日,小弩就喜笑颜开的回来了,她絮絮叨叨说书似的把陈家的关系给细致开来。
怪道陈老太太不得子女敬重,原来年轻时就喜欢嫉妒,让当时的陈老太爷烦不胜烦,最后娶了一堆的小妾,等到陈老太爷走后,陈老太太故态复萌,开始发挥自己强烈的掌控力,不仅嫌弃儿媳妇,还嫌弃两个女儿,责骂她们没本事,不争气。
唯一一个不受她攻击范围的就是现在的陈老爷的,奈何陈老爷也烦她,总爱管着管那,爷们出去是赚钱养家,然而陈老太太总是作死。
姜润点了点头:“是从哪里听来的。不会引人怀疑吧?”
小弩打听消息可是熟悉得很,摇头笑:“从养花的园子里听来的,也就那里的妇人与世无争了,只有听得,没得说,我说自己是府中新进的丫鬟,又送了点零嘴,她们就相信了。”
至于陈惬惬,她的经历则太不平常了,那些妇人也是小心的说。
只道从前嫁给过一户人家,后来被休妻了,这才被小家小户的人给娶了,生了两个儿子。
仅凭这些,是推测不出的,然而结合了陈老太太,以及她对阿娘做的那些事。
很显然,陈惬惬是第二个被陈老太太拿去送人的女儿,只不过,没能讨得对方欢心,就被抛弃了,后来这一个,想必是对陈惬惬真心的。
能接受一个被其他男子拥有过的人,必须心大。
荆烽的冷眉在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她继续问:“驰羊城除了本地郡守之外,还有别的当权的吗?”
这还是从姚符那里听来的,他的堂哥曾经来驰羊城做客,当时接待的便是郡守,还在任,习性也了解了一些。
姜润也是做好完全准备。
小弩摇头,沮丧道:“这里太闭塞了些,听说陈老爷家风严谨,因为经商的缘故,生怕被人瞧不起,是以,对下面人都看管着呢!”快眼看书.kuaiyanka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