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省一听,感觉话中有话,不好说什么,点点头。
姜润也不打算隐藏了,直接问:“不知舅舅把姥姥给安葬在哪里了?我想去看看,本来您说没有修建好,现在应该弄好了吧。”
陈四省一听,大惊,连连摇头:“不可。”
姜润纳闷:“为何不行?我这个小辈若是不孝顺,岂不是愧对祖宗。不会是舅舅背着我做了什么吧。”
反正荆烽在场,陈四省也不敢骂她,只能解释道:“那上山的路不好走,前些日子一直下暴雨,现在泥土都是湿润的,有危险。”
荆烽见两人之间的相处,已经看出了有问题,他看了眼姜润,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于是道:“我带了一些擅长攀爬的人,舅舅无需介意,爬山也无妨。”
等到陈四省满头大汗出去找人准备了,荆烽才挪了挪凳子,转向姜润问:“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姜润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从来都不在。”
这句话说得荆烽心生愧疚,姜润也不好太过生硬,索性就把这两日的事情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不过出于面子的问题,还是没说陈四省与陈英英求自己办事儿的事情。
若是告诉了荆烽,他可能会误会,自己是为了陈家的人才迎合于他的。
荆烽听了却是皱眉。
本来他没有想到姜润会从荆家出来,本来呆在那里是最安全的,现在唯有一个地方能够保全她,能够让荆烽放心,就是家里,却没想到出人意料的。
不过,府里的人说了姜润安全抵达陈家之后,他安心了些。
荆烽不知道姜润阿娘与陈家的嫌隙,只以为姜润只要回了阿娘的娘应该能过的开心些。
本来在荆府就没见她真心的笑过。
然而事情竟然如此,荆烽不由得心疼起来。
用眼睛打量着她,的确看出了她好似瘦了些,也憔悴了一些,尽管涂抹了颜值。
“你现在就要去吗?”荆烽拉着她的手问。
姜润还以为荆烽是生气,毕竟方才她算是任性了,没有顾及夫家,便这样任性妄为,会让荆烽下不来台。
她点点头,荆烽也没有劝说,吩咐了下面的人准备好。
两人就去了驰羊城郊外的一座荒郊野外,之所以说这里偏僻,因为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烟。
陈四省在荆烽的拒绝后,没有跟着来。
荆烽觉得此时的姜润不太想看见他,不过,姜润的贤名还是要保留的,所以他借口说是舅舅肯定去了多次,还是不要劳累。
一路上并没有陈四省说那样,很坎坷,不好走,倒是这里的树长得并不茂密。
到了地方,有一个专门的隔离出来的小园子用来安置祖宗们。
一个小厮小心翼翼指着一个,姜润看着上面写着的名字,应该是姥姥的名字吧。
她不管地上的泥泞,磕了三个头,心里说着:不论谁对谁错,我都喊你一声姥姥,代替我娘也来看看你。
祭拜完之后,领路的人带着他们从另一个山口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