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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润的情绪一直不算高,因着荆烽走在她身侧,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会在这个时候插科打诨的小弩也不敢上来。
至于跟着的精兵,更是没听命令也在后面守护着。
荆烽想着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去拉了她的手,刚一碰上她的指尖,就感觉到越发的凉。
他用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握成了一个拳头。
幸好两人的衣袖都很宽大,别人看不见,否则荆烽也不习惯这种行为。
若是在房里,他肯定愿意揽着她让她好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走着走着,看到了一个小寺庙,不过,这种寺庙因为地处格外偏僻,又几乎没有人进贡,勉强维持生计的那一种。
连一个脸上冻的通红的小和尚也出来卖茶水。
荆烽看了眼里面,吩咐其他人在这里歇着,然后拉着姜润往前面走。
没想到,小寺庙里面刀挺有闲情逸致的样子,里面种了不少绿色的植物,想来是这里的人就地取材,从山林中采摘回来的种子。
因为格外细致,尽管天气是严寒的,仍然长得不错。
姜润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同时为身边这个大忙人能抽出空来陪着自己有些感动。
她看着荆烽,坦白道:“其实,我是被迫去的平阳军,并不是为了你们荆家。”
姜润不希望自己心里存一个疙瘩,她无论如何都是要说出来的,反正荆烽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她并不想要那种因为感激的感情。
谁知荆烽却望着她笑了起来,神情和昨天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眼里头的心疼多了几分。
荆烽也没有把责任怪在太守身上,也没有责怪陈家的人,更没有迁怒驰羊城的百姓。
归根结提,都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才让姜润陷入了当时的困境。
只要一想到姜润一个人那样无助的被困着。
这还是荆烽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因为他知道并不管用。因为没有亲生母亲,只有一个彪悍的姐姐,还有一个无情的父亲。
大姐教会了他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取,谁也求不得,哭也没用,男人哭,示弱,就是懦夫。
父亲教会了他即使是血脉相连的人也不能信赖,只有自己强大起来,自己流血才能建功立业。
这是荆烽从小时候就知道的道理,他一直都和这个世界保持着距离,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要成为一个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然而这个过程又是孤独的,孤独的让荆烽几乎忘记了温暖。97中文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