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那个他几乎想要放弃了的瞬间,面前这个女子,穿着鹅黄色,脸上是任何人都没有的笑脸,对谁都一样,毫不设防的,把自己的温暖散发出去。也包括当时的荆烽。
荆烽想要抱抱她,可想起这里倒地是佛家的地方,尽管看起来有那么些寒碜,也要报以敬畏之心。
“润儿,我荆烽从来都只需要你好好的活着,不为别人,也不为我,只为你自己。刚开始是我的错,即使是父亲借口利用你的身份,而我有私心,想要把你留在身边,这才让你误会,我对你并没有感情。总之,你信我。”
姜润被他再一次这样的话语给说得脸红了起来,奈何她现在并不习惯那种热情太过主动的话,别扭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心里也释怀了,反正侯爷的事情是侯爷的,荆烽只是荆烽。若是他需要说些假话来骗她回去,完全没必要。
若是厌烦她,荆烽只需要当作她不存在,根本不需要来驰羊城,只需要把她当作空气,深知对外称作她已经逝去。
然而荆烽现在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至少她姜润在他心里是由一席之地的。
这里没有别人,因此气氛就更加安静了,姜润被他一眨不眨的目光看的脸红个,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你倒底让人代替你的?莫非是荆兰礼?”
可是荆兰礼绝没有这样好心,自从上次荆夫人针对她,而在旁边看了一切的荆兰礼却视而不见,就知道他并不是没有野心,只是暂时隐藏起来而已。
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注定做不成兄弟,只不过,荆烽到底是个讲义气的人,把男人之间的关系看的不像女子那般仔细。
他是做大事的人,然而这一次因为姜润很可能要面临侯爷很大的惩罚,姜润不由得很自责。
荆烽却坦荡一笑,无奈般地摊开了手:“二弟远在盛安,怎么可能赶得过来,时间也不允许。只能说,代替我的那人比我厉害多了!”
姜润却是不信:“还有谁能比你强呢?”
荆烽却被这句话说得很是开心,很是骄傲道:“原来为夫在润儿心目中的地位如此之高,我还从没有想过呢,真是太荣幸了。”
姜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荆烽却好似一下子打开了任督二脉,脸皮一下变厚了许多:“我的确是得了便宜,娶了个这么漂亮贤惠的媳妇儿。”
姜润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也说不过她,以前的伶牙俐齿这会儿全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只好转过了脸看向花坛之中的盆栽。
那些盆栽的裁剪都很利落,应该是需要时常修建的,不过,方才外面的小和尚毛毛躁躁的,一会儿上错了茶,一会儿打碎盘子,实在不像。
很快姜润的疑惑就被解开了,远离离他们两人站着的位置不远,一个老和尚怀里抱着一些书走了出来。
脸上还带着看明白一切之后,顿悟了的慈祥的笑脸。
姜润见对方礼貌微笑,连忙用了个佛门见礼的动作表示问好。
那老和尚呵呵笑着,道:“客人来了,不如进来暖和暖和,老朽也正好闲来无聊。”
这老和尚说话的语气格外不生份,就好像和他们认识了许久的样子,说起话来也很是自然活其实挺对姜润的胃口。
她只是在面对荆烽时才会偶尔说不出话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