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姜润倒是佩服荆夫人这点,她从来没有让儿媳在身边伺候,不管是用膳还是和客人闲聊,还是说伺疾,这种事情都没有。
姜润皱眉:“太守夫人不必如此。”
然后那两个小妾就撤了下去。
陈英英想要提起陈老太太:“润儿啊,其实娘她。”
姜润只垂首喝汤。
这两人都是有求于人,一个是得罪了姜润,一个是欺骗了姜润。
这会儿她想要如何,这两人都没有招架之力,也不敢。
只是姜润觉得没必要,太守大人倒地是有功还是有责,荆烽自然会有决议,而陈英英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自食恶果。
既然她愿意贪婪,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那么她就应该自食恶果。
用完之后,姜润见两人依依不舍,好笑,道:“太守大人应该是喝多了,不如太守夫人早些去服侍也好。”
太守夫人只好走了出去,而陈英英沮丧着脸看着姜润:“甥女,我。”
姜润却摇着头,叹息,道:“大姨实在看得起我,我简直愧对了这个身份啊!”
陈英英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一切都是大姨的错。”
姜润心里不是滋味,冷了脸:“总之我是不能帮你啊,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英英一听,原本到手的鸭子又飞了,还想分的一半的家产,以及相公能混出头,都只能是白日做梦了。
陈英英不肯甘心:“润儿,不如你为我得到陈家,我分你一半。”
姜润好笑着看她:“大姨错了。我不过是一个十几年出现的远客,只是口头上和陈家有些关系,可没有继承的身份。”
陈英英不好再劝,若是撕破脸,只能是自取其辱。
但只要人还在这里,说明就还有机会,她打算找一个说客。
姜润让小弩提前准备了醒酒汤,预备着荆烽若是喝醉了,以他们的热情,可能不得不醉。
却提前等来了另一位客人。
陈惬惬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今天她并没有带上两个孩子。
姜润心里的沉郁稍微减了一些,陈惬惬毕竟没有想要利用她的同情心。
而在她被赶出去时陈惬惬却是为她哭了一番,无论如何,应该对她有些感情的。
姜润客气,笑着问:“小姨怎么这个时间来了?两个弟弟午睡闹了没有?”
陈惬惬一听见儿子,就不由自主露出了笑脸,解释道:“自然闹了,闹得快,睡得也快,被乳娘哄着了。”
姜润好奇道:“他们听你的话,还是乳母的话啊?”
这个问题,姜润也疑惑过,以前自己的乳母对她很好,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体贴,姜润有时候会闹脾气,反倒是朝着要乳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