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里面的屋子极其朴素,几乎什么日常用的东西都没有,可能最多的就是书了,看起来也都是年龄不小的书了。
不过,比外面暖和了一些,可能是这小寺庙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面前的老和尚,一个就是外头的小和尚。
倒茶的人就是这老人了。
姜润自来熟道:“怎么会闲来无聊呢!这些书应该是百看不厌的吧!”
老和尚很高兴的样子,让两人坐在对面的小毡子上,乐呵呵道:“施主说的不错,好书,的确怎生看都是不同的感受。不过我那弟子是个闷葫芦,许久没见人了,我也要沟通不是?聊聊书里面的内容”
来时就瞥见了大概,那些书的名字姜润一个也没见过,和她偏爱的奇人异事的趣味书完全不同,姜润摇头:“这个我可做不到,还是让我夫君来吧。”
荆烽见姜润的情绪越发好了起来,也有些高兴。
见面前这位老人目光仍然睿智,不由得敬重:“在下荆烽,一介武夫而已。”
老和尚听见这个名字并没有迟疑,反倒是点点头,然后又笑着眯起了眼睛:“原来来的客人竟然是贵客。不过,你们叫我坊言和尚就好。”
荆烽见坊言处之泰然,想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仍然以普通的态度对待,也是看重了几分。
两人并没有聊起朝廷之事,而是就着坊言手中翻开的一本书谈了起来,然后坊言又请姜润从书的下面抽出了一盒子棋盘。
棋盘看起来到并不普通,比起这地方的朴素,有些珍贵。
坊言毫不在乎,随意接了过来,摆开,热情地和荆烽下了起来。
在一旁观战的姜润看着看着不由瞠目结舌,原来荆烽一直在忽悠她。
以前两人下棋时,她偶尔还能赢两次,现在一看,以荆烽的真是水平,想来姜润刚开始就要被打的落花流水了。
观棋不语,基本是常态,姜润看的目不转睛,其中趣味也是不足为外人道。
总之,就像是大多数男子格外爱饮酒,应该就同那种酒酣直了差不多吧。
直到一盘棋终了,姜润见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了,该下山了,而两人的棋盘也结束了。
坊言仍然沉醉其中,看了看荆烽,又看了看自己的棋子,嘿嘿一笑,拍着手:“不错不错。”
然后也不送他们两人,就让他们离开了。
看来这坊言是个脱俗之人,不注重俗礼,过的很是随意自在,否则也不会住在这种田园一般的轻松了。
路上,姜润忍不住好奇,问:“坊言他说得有趣,是说你呢,还是说棋局啊?”
荆烽却不回答,只看着外面百姓来来往往,嘴角勾着。
姜润见他也有轻松,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然而到了陈家姜润却笑不起来了,因为门口站着的不仅有陈家的人,还有那天太守大人家里出现的家眷,甚至还有那两个说闲话的小妾。
至于陈家瞒着姜润的事情,她也不愿意计较了,反正决定权在她手上,她松口就能给陈家一条生路,若是她不愿意,那么陈家就占不到便宜。
到了饭点,陈四省安排好,把男子与女子分开。姜润的身边就坐着陈英英和太守夫人,至于那两个小妾,早知道自己犯了错,只能站着给人夹菜。
姜润作为这里的主客,自然是要被侍奉的,毕竟有了太守夫人安排的人,姜润实在不习惯,以前荆府中,也没有这个习俗。228x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