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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好时节,两边高大的垂柳或低眉或翘首以盼,自生的野花也蔓延了一路,江边的流水清澈无比,水中游动的各类鱼儿偶尔翻腾,微风悄悄吹过,带起女子鹅黄色的衣角。
雁栖果然是对盛安游玩的地方熟透了,每一次见面的地方都不尽相同,景致也都格外别致,有自己的特色。
当姜润带着小弩来到时,便见雁栖也带着一个粉装婢子,两人好似凝神作画。
这地方景色是很美,流水迢迢,花簇盎然,她们坐在河的岸边,面前支了两个简便的架子,一侧是用于作画的工具。
那婢子见姜润来了,便主动让了出来,和小弩站在一块儿说话。
这里不需要她们伺候,也呆着随意了些,小弩交代一声,就同新认识的婢子一块儿赤脚踩水了。
陈雁栖一手拿着画笔,抬起眼看了姜润,示意另一副给她备着。
姜润却对自己的手艺不报什么希望,反倒是凑近了雁栖专注的白纸上,仔细看去,上面已经有了具体的笔墨,有远山,也有近水,白云上两只泼墨一般的白鸽。
这手法自己比姜润好多了,不过是略略点睛,就把物体的形象和特征点了出来,格外写意静好。
姜润笑眯眯看了一会儿,把心里头能想出来的赞扬词语全都给夸了出来,直到她说到了“精彩绝伦,巧夺天工”之后,才被雁栖没好气给打断了。
“行了啊,夸张了,咱们还是朴实些为好。”她本想捏一捏姜润素颜的小脸,想起来手指上沾了墨水,就收回了手,给她一个待会儿收拾你的表情。
姜润见心情不错,这才故意埋怨道:“我这样久没回来,你不表示一下对我的思念,也不主动去看看我!”
她忽然看见这描绘山水下面貌似藏着一张已经完成了的,姜润不由得大感兴趣,要抽出来:“给我看看,许久没瞻仰你的画了!”
谁知她刚要伸手去拿,便给雁栖轻轻打了一下。
姜润的本性是闲不住的,也是调皮的,这些日子,被荆烽故意地让她释放了不少天性,不由得激起了更大的好奇心,非要把纸张拿过来才好。
这画本来就易碎,雁栖心疼地让她拿了去。
放在双手上,摊开之后。
只见一个略带忧郁,带着纤弱而不失英气的少年跃然纸上,正是姚符。
乖乖啊!
姜润心里好笑,脸上却故作讶异:“这是谁啊?哪位公子哥,竟然入了咱们雁栖姑娘的芳心了!这可不行,我要把那家伙找出来揍一顿,指不定是哪一家的浪荡子呢!”
另一侧的雁栖由着她胡说八大,见她越说越离谱,这才瞪了她一眼,斜睨着道:“这是你未来姐夫,还不赶紧喊人。”
见她主动承认,姜润心里一松,仍是做着苦巴巴不情愿的表情:“真人还没来呢!这就让我叫姐夫了。他姚符面子可真大。”
只见,姜润的鹅蛋脸本来因为心事重重,稍微消瘦,但此时因着灿烂的微笑,倒是显出了几分灵动和娇憨。
让雁栖看着笑了起来,就和那偷吃的小松鼠似的,说话也是叽叽喳喳的。暖才x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