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还陪着你走了趟远路,这人情你还没有还清楚呢!”
姜润可不相信,撇了撇嘴,捡起一颗洗干净的草莓送进了嘴里,也给雁栖喂了一颗:“还不是看着你担心,这才和我顺路的。其实也用不着,我公公好心增了我护卫的。”
雁栖埋怨道:“知道我会担心,也不提前说一声。算了,荆府向来是行动比说话快,我这个不相干之人自然没有说闲话的地步。”
见雁栖语气有失落,姜润收敛了逗趣的样子,和她说了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包括陈家的,荆夫人的,除了没说荆烽挨鞭子的事儿。
雁栖果然大惊:“你那亲戚竟这样冷淡狡猾?”
姜润却不以为意:“反正以后也见不到,就随他们去了。夫君为了我的名誉,还是给他们了退路,帮了忙。”
这还是雁栖第一次见姜润主动夸奖自己的夫君,闻言,捂着樱桃小口,呵呵笑了起来。
两人早已熟悉不得了,见她眼神之中的暧昧,姜润知道,她猜出来两人的关系已经进了一大步。
姜润见他神色之中的调戏和好笑一直不下去,哼了一声,质问道:“女人心本来就容易变的,咳咳,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懂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男人,额,就是深情。”
雁栖却挑了挑眉,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男人都是一个鬼样,你可以喜欢,但绝对不能爱。”
她本来还将姚符的画像捧在手上,神态之中出现了一丝落寞。
姜润见状,也不好劝,毕竟这是她心里头一直存着的心事,必须解铃还需系铃人,下一次让姚符来负荆请罪好了。
“对了,将军这次不会再远行了吧,现在仗已经打了差不多了。”
这事儿姜润也不确定,不过,现在荆府的谋士和武将越来越多,基本上已经用不到侯爷他们亲自出马。
姜润提起了一件事:“过两日就是荆烽的生辰了,不如你画一张他的相吧,到时候我送给他好了。”
陈雁栖坚决地摇头,脸上是恨铁不成钢:“连讨好人都不会。你自己亲自画,知道吗?”
姜润在一旁看了看雁栖最近增了几分容光的脸庞,想来是因为姚符回来的缘故,问:“姐夫来看过你吗?”
雁栖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我见你对他也是若即若离的,不是心爱之人应该日日分不开舍不得?”姜润不好意思说自己要出来的时候,荆烽很是皱眉,连语气也冷淡了些。
雁栖却道:“男人,不能事事顺他心意,总要一时把他当作宝,一时把他当作草,否则,很快就没了兴趣。”
虽说陈雁栖这话有些绝对,但应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因为两人正准备收拾收拾去酒馆吃饭,姚符就屁颠颠包了一束花来了。
姜润借口有事决定还是莫要打扰为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