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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志看着肆叶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顿时怒拍井旁木说道:“还在狡辩,这状告你的刘虎子亲眼看着他娘亲喝了你的药死掉,而且从你给她的装药瓶子里头也检查出了砒霜的残留,同时我的人在你的院子里头搜查出砒霜,你还敢狡辩!”
肆叶说道:“大人,是要比声音高吗?民女也可以,你半句话也没问过民女,就凭借着他们两人供词还有这一包东西就给民女定罪,这律法之上也没有写着不允许民女自辫吧?”
“报!”这时候又是一个衙差急冲冲的从外面走进来。
“所报何事?”
衙差高声说道:“回大人的话,我们查找了宁安城砒霜的采购账本,发现有人从城西的裕和堂药铺买了一钱的砒霜离开,小人已经把那个卖砒霜的掌柜带来了的,听说可以认出是谁购买的砒霜。”
“把掌柜的带上来!还有师爷,搜到的那一包砒霜是多少量?”
章大夫看向砒霜之后说道:“回大人,那一包若是余下的砒霜,按照这砒霜的毒性和用药的量,正好是毒死了刘大娘之后的余量。”
这时候,一个有一个穿着深色长衫的中年人走上堂,瑟瑟发抖的朝着王太志跪下了的。
“你是何人?你如何购得的砒霜,是谁从你那里购买过砒霜?”
害怕不已的裕和堂掌柜说道:“回大人的话,草民是裕和堂的药铺掌柜,草民有账本,可以购买小量的砒霜,因为是毒,所以没人会买,但是也有用途,草民的砒霜是一年前购入的,只有五钱。昨天傍晚,有一个小厮自称说要毒杀老鼠,跟草民购买了一钱重的砒霜,草民想着毒杀老鼠的确可以,只要不是害人的一途,草民岂会有钱不赚的道理,于是便卖了了一钱砒霜给那人,哪里知道是杀人用的,若是知道我肯定会不卖给他的!大人明鉴,草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要杀人的,草民知道绝不卖给他……”
肆叶扫了眼地上害怕的不敢抬头的掌柜,这人没有撒谎,也的确如此。
王太志一拍惊堂木说道:“肃静,本县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不许多说!”
趴在地上裕和堂掌柜闻声又吓得一抖,立刻说道:“是是是,草民明白,草民明白。”
王太志说道:“你抬起头来,看看这周围的人,是哪个去你药房里买的砒霜。”
“是是,草民明白。”
裕和堂的掌柜说完抬头看向周围,显示从肆叶他们看了一圈,然后又看了刘虎子一家,至于公堂里的那些衙差,这些直接忽略过去。
“大,大人……这公堂里没有。但是我记得我以前见过那个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厮,他的左边的眉毛这个地方有一颗黑色痣,因为眉毛遮盖,不仔细看不会发现的……他,他,是他,他来我铺子买的砒霜!”
裕和堂的掌柜一边说,一边看向围观的人,忽然,猛地看到人群众的一人指着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