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说来,孙女照顾晚年的爷爷,倒也说得过去。
可问题的关键是,许老爷子与丁兆红之间,没有亲情。
他们斤斤计较,就像那仇人一样,把界限画的很清楚。
因而,丁兆红不明白许如烟为啥这么说,干嘛要求她对许老爷子负责。
许如烟道,“我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你肯定会耍赖,但是,耍赖没用,我们有证人。”
丁兆红听得更糊涂了,自己与他们没啥恩怨啊,她干啥这么说。
她问许如烟,许如烟解释缘由。
她爷爷从丁兆红手里买了金佛,特意摆了两桌酒席,请来很多人喝酒。
想让他们看看金佛的风采。
然而,被人指出,金佛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爷爷气的大吐血,昏迷了,住医院了。
许如烟认为,她爷爷昏迷的原因出在丁兆红身上,是丁兆红故意骗他爷爷买金佛,她爷爷天真无邪,稀里糊涂被骗。
所以,他气得吐血,昏迷。
由此说来,这事的责任在丁兆红,因此,她要求丁兆红对此事负责,给与赔偿。
丁兆红听了之后,恍然地笑了笑,“我以为是啥事呢,原来是这点小事。”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许如烟,你爷爷算是半个古玩圈里的人,你天天与他住同一个屋檐,应该了解古玩圈里的规则,凡是成交的买卖,绝不允许反悔,也不允许秋后算账,买卖成交后,一切后果由个人承担。
这就是为啥有人捡了天大的漏,一时间成为了古玩圈子里的传说。
但是,从没听说摊主把古玩收回去。
如果谁买了假货,只能说明自己古玩鉴定技术不精湛。
至于退货,让人赔偿,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许如烟冷哼一声,“丁兆红,你别说那些没用的,反正我要求你对我爷爷负责,你就必须对他负责。”
丁兆红冷笑,“你在命令我?”
“是的。”许如烟说。
丁兆红道,“我明确跟你说吧,我最反感被人命令,每当别人命令我,我绝不听他的,反而故意对着与他干。”
“你敢。”许如烟道。
丁兆红说,“你看我敢不敢?”
许如烟气的咬牙,可是,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办法对付丁兆红,只能气呼呼地一个人离开。
丁兆红看着她的背影,冷笑起来。
她本以为许老爷子买了假的金佛后,会把金佛收藏起来,慢慢研究,然而,谁知他竟然摆了酒席,请别人来瞻仰金佛的风采。
结果,还没人夸他呢,他就气昏了。
丁照红心里虽然有些同情许老爷子,但是,绝不对他负责。
可是,许如烟不肯放弃,势要找丁兆红的麻烦。
她找了学校的一位领导,请领导给丁兆红施加压力,逼丁兆红对许老爷子负责。
虽然学校领导的威望很高,但是,丁兆红并不听领导的,坚持自己的想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许如烟使用了多种方法,都没有收到效果,她自己感觉挺失败的。
这一天,许如烟推着轮椅来燕大,许老爷子坐在轮椅上。
他表情严肃,皱纹保卫的眼睛里,眼神冷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