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月,你说的什么话。这么吉利的事情,不许你说什么晦气的话。你快呸呸呸。”苏夫人指责着苏锦月。
苏夫人因为苏锦月的话气的够呛,早已经忘了哭,停止了哭泣,又继续准备着她为苏锦月准备的嫁妆。
这时,苏文修也从书院回来,已经到了快春试的时候了,苏文修准备着自己的春试。
“呦,苏文修舍得从书院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出嫁了也看不到你呢。”苏锦月调侃着刚从书院回来的苏文修。
“快到春试的时间了,我回来提前好好准备准备。再说,为了你出嫁我也得回来看看你啊。”苏文修笑着对苏锦月说道。
“算你有点良心。”苏锦月也笑着回答着他。
苏锦月被赐婚,将要出嫁,整个温府都在忙上忙下,期待着大喜的日子,府里张灯结彩,好像过年一样。而且苏文修也要准备春试,按理说,应该是好事成双,双喜临门,可苏夫人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苏锦月发现了母亲的不一样,来到了母亲的房中。“您怎么了?我听丫鬟说您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好几天失眠叹气,是生病了吗?”
苏锦月用手去碰苏夫人的额头,想要查看母亲是否发烧才这样。
苏夫人的额头并不烫,“您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去给您喊医生。”苏锦月检查不出来苏夫人的病状,想喊医生来瞧瞧。
“不用去了,我没生病。”苏夫人拦住了苏锦月。“没生病,那好几天失眠叹气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这是为什么?”苏锦月疑惑的问道。
“我是担忧你啊!锦月!”苏夫人说出了自己这几天低落的原因。
“担忧我?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我成天吃好喝好的,没病没灾,你担忧些什么?”苏锦月疑惑的询问着母亲。
“唉,你还真是天真无邪,你被皇上赐婚,就要嫁到宫里去了。那皇家水多么深啊,我怕你去了,一个不留神,遭人陷害怎么办呀!”苏夫人担忧的说道。
苏锦月听到了苏夫人的回答,不禁扶额。
“您这想得太久远了也,我还没嫁出去呢。您就想到我被人陷害了,再说了,母亲,我能遭谁陷害?我嫁过去就是太子妃,除了太子,没人敢陷害我。”
无论怎么说,苏夫人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哎呀,娘,你想的太多了,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又不是嫁给皇上了,又不是宫里的妃嫔为了争宠勾心斗角才会陷害我。”苏锦月真是佩服苏夫人的想象力。
听到苏锦月这样说,苏夫人赶紧查看周围的环境。
“你这孩子,嘴里瞎说些什么?什么嫁给皇上,就你这张嘴,我才不放心!进了宫,不像在自己府上,你再说什么糊涂话,就会有人陷害你的!”
“我说的是实话嘛,我嫁的是太子,他又不像皇上身边那么多妃嫔,不会有人和我勾心斗角的。您放心吧!”苏锦月安慰着苏夫人。
苏夫人还是听不进去苏锦月的话。
“放心吧,您忘了?我之前可是救过纪宁的命,再怎么说,太子出了名的重兄弟情义,他一直把纪宁这个义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说明太子品德不错。所以您放心太子的品德,我嫁过去的话,您大可以放心,我和太子是日久生情,他也在我面前发过誓的。所以,你就更不用担忧了。”
苏锦月仔细分析一番对苏夫人说道。
苏夫人听了苏锦月的分析,才放心了一些。苏夫人开始叮嘱苏锦月,“锦月,日后你嫁进宫里,在东宫里一定要事事小心,谨慎行事,莫要让人抓住你的把柄。”
“我知道了,再说,我能有什么把柄。就算是我有把柄,我是太子妃,除了太子,没人敢陷害我的,您就放心吧。”
苏锦月不耐烦地回答着母亲,苏锦月觉得自己好像在母亲眼里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知道会保护好自己的。
“还有,若你嫁过去以后,在东宫觉得委屈的话,不要自己憋着,一定回府里来,娘家的大门永远都为锦月打开。皇家就算是忌惮忠勇候也好,也要把你照顾齐全了。”
苏夫人看着苏锦月说道,苏锦月知道,就算对面是皇上和太子,母亲也不会让自己受一点点委屈。
苏锦月都答应了母亲,苏夫人这才放心些,心情也变好了许多,两人一起讨论着满屋的嫁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