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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扬拍了拍衣服上因打斗带来的灰尘,就开始往回走。
瞧着这俩人脸色都不太好,苏锦月也不再询问,挽上秦聿的手,跟了上去。
回到酒楼,李瑾扬跟着秦聿来到他和苏锦月的房间。
“关于今天刺杀你的人,你有什么头绪嘛?”
秦聿在买回来的东西里一顿翻找,一个面具被丢在了李瑾扬面前的桌子上。
“看看这个。”
李瑾扬拿起面具仔细查看了一番,面露疑惑。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面具嘛,有什么问题嘛?”
秦聿无奈扶额,他怎么忘了李瑾扬这人精明的时候是真精明,脑子短路的时候也是真短路。
“我们南秦民风纯朴,面具上的图案也多以花鸟虫鱼为主,多给人清新淡雅的感觉,你再看这面具,有什么感觉?”
听到这话,李瑾扬又拿起面具端详起来。
“这是狼?”又拿起另一个看起来,“这个是老虎?”
李瑾扬猛地一拍额头,“这是北越的面具?”
苏锦月一脸疑惑的拿起面具往脸上戴了戴,“北越?”
这倒不怪苏锦月,她来到这里确实还没听说过北越,就连东安国也是前一阵子刚得知。这北越是南秦以北的一个游牧国家,北越民族几乎可以说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女子性格爽朗明亮,男子刚毅勇猛,多流行狼、牛、虎、豹之类凶猛的动物面具。
秦聿给苏锦月解释完,她也明白过来。
“所以你怀疑刚才那个面具摊主可能是北越派来的间谍?”
秦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拿着面具在手里把玩,“极有可能。”
“呵,这倒挺有意思,咱们前脚刚来,后脚就有人不惜暴露眼线连刺杀都安排上了,盯的挺紧啊。”
李瑾扬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气,说话的语气都有一些冰冷,让苏锦月都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看来我们到河郡追查两城贸易争端起源触动到某些人的利益了,既然北越人不惜暴露身份都出面阻拦我们了,想必挑起这贸易争端的人也和北越脱不了干系吧。”
李瑾扬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置可否,这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嘛,抬手的那一瞬苏锦月瞥见一抹红色,一把抓住他的手。
“李大哥,你受伤了?”
秦聿朝他手上看去,果然有血迹,李瑾扬也愣住了,之前光顾着帮秦聿打架了,再加上天也黑,还真没觉察出来自己受伤了。
“诶呀,小伤,小伤,没有大碍,我先回去休息了。”
“不行,等我给你包扎好。”
苏锦月立马起身去翻找伤药和纱布了,秦聿现在还有伤在身,所以来河郡这边,苏锦月特地备了些创伤药来,看着苏锦月忙碌的背影,秦聿微微眯了眯眼。
“李将军,如今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今晚还得谢谢你出手相救呢。”
趁着苏锦月给李瑾扬敷药包扎伤口的时候,秦聿也适时的表露了感谢,今晚属实有些凶险,对方来势汹汹,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又还有伤在身,苏锦月也不会功夫,要不是李瑾扬及时出手,他恐怕不能护着苏锦月安全离开。
“说的这叫什么话啊,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再怎么着也没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吧。”秦聿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见外了,他们住在李瑾扬府上这么久,李瑾扬早就拿他们当自己人了。
“好了,多谢李将军救命之恩啦。”
给他包扎完伤口,苏锦月俏皮的眨眨眼,朝他打趣。
看的李瑾扬一阵发毛,“没事的话,我,我就先走了。”
李瑾扬简直可以算是落荒而逃,今天这秦聿夫妻俩咋回事啊,一个个的都要感谢他,感谢一遍还不够,还一遍遍的感谢他,感谢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等李瑾扬出去了,秦聿把门关上了,一个转身死死的盯着苏锦月,眸子幽深的好像要把人给吸进去,看的苏锦月老想躲开,秦聿一把拉住她,一手放在她脖子后边,一下一下的揉着她的脖子,强行让她看向自己,苏锦月躲闪不及,只能看向他。
“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那,那人家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我,我也不能忘恩负义啊。”苏锦月开口讲话都有些不利索,结结巴巴的。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怎么不关心我。”
秦聿低下头来,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苏锦月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一双手环住秦聿的脖子。
“哪有,我明明先关心你,最关心你的。”
“我不管,你以后不能那么关心他,我会吃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