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凑在苏锦月耳后,轻啄了一下,惊的苏锦月叫出声来。
“王妃,怎么越来越害羞了,看来本王要多教教你啊。”
还没等苏锦月回过神来,秦聿温热的唇又贴了上来,她只得站在原地呆呆愣愣的接受着。良久,秦聿才满足的咂咂嘴,秦聿的唇刚一离开,苏锦月就赶紧大口的呼吸。
秦聿一把将她抱起,一脸坏笑的看着她,“王妃还得多加练习才行啊。”
苏锦月一脸害羞的埋在秦聿怀里,“秦聿,你还有伤在身呢,而且明早还有事呢。”
“王妃这是不相信本王啊,看来非得本王证明给你看不可。”
秦聿一边逗着苏锦月,一边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第二天苏锦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秦聿正在床边看书。
“王妃醒了?”
“你怎么不叫我啊,这不是耽误事嘛。”苏锦月不好意思的埋怨道。
秦聿放下书来,摸了摸她的碎发,“耽误什么事啊,林冲他们还没回来,起床吃饭了。”
一听说要吃饭了,苏锦月立马窜起来,洗漱打扮。秦聿也起身去吩咐厨房将饭菜送到屋里来,回来的时候还不忘敲敲李瑾扬的门,“李将军,过来吃饭啦。”
等李瑾扬和送饭的小二过来的时候,苏锦月已经收拾妥当了。
“李将军也还没有吃早饭嘛?”
李瑾扬一边剥着鸡蛋,一边阴阳怪气的开口。
“是啊,想着和你们一块吃呢,大家一块吃才有感觉啊。”
想想早上的情形就来气,他起来的一向比较早,先下楼练了一会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过去叫秦聿他们吃饭,敲了几下都没反应。
李瑾扬以为他们没听到呢,“秦聿?苏锦月?秦聿?苏锦月?”
砰的一声,门就开了,秦聿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秦聿,吃饭啦!”
秦聿一言不发直接伸手把他推回了自己的房间,“吃饭叫你。”
走时还不忘锁上了门,徒留李瑾扬一个人在屋里懵逼,直到刚才秦聿下楼通知厨房送饭才给李瑾扬打开门。
这么想着李瑾扬还不忘瞪了秦聿一眼,秦聿一副没看到的样子,面不改色的给苏锦月夹着小菜,谁让他差点把苏锦月吵醒呢,那也就别怪他不念兄弟情把他锁起来了。
秦聿他们刚吃完饭,林冲韩俞二人就回来了。
“王爷,将军,人查出来了,据他们所说,是个面相憨厚的生意人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不少钱,让他们四处传播说自己被怀安人加税了。”
“生意人?他们有没有说是做什么生意的?”
“回王妃,听他们回忆着,好像是个卖面具的。”
苏锦月顿时有些失望的,查来查去就还只是昨晚那个卖面具的啊,还以为能查出些别的呢。
“既然他们有意隐藏身份,就肯定不会轻易暴露的,要不是为了刺杀我们,这个卖面具的也还不会暴露呢。”
察觉出来苏锦月有些失望,秦聿耐心解释道。
“北越是嫌自己日子过的太安稳了?在这挑拨东安和南秦的关系,鹬蚌相争,最后渔翁得利嘛?做什么美梦呢?”
李瑾扬不耻的撇撇嘴。
“既然查明了是北越的间谍在搞鬼,那咱们就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吧,一来警告北越间谍不再轻举妄动,二来让两城百姓贸易恢复如初。”
很快,河郡和怀安两城都发出了告示,写明不存在怀安人恶意加税的情况,是北越人从中作梗,制造误会,挑拨两城关系,如今真相大白,希望两城贸易可以恢复如初。
这告示一出,隐藏在两城的间谍也都消停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如此一来也就不再有人非要交多少赋税了,又回到了当初相安无事的局面。
解决了这一潜在问题,秦聿和李瑾扬的重点又回到了议和条件上。
“我之前说了吧,打一座城池就够了,现在不仅打下来两座,还再要一座城池,你怎么不去抢呢?这让我怎么谈啊!”
一想起这个事,秦聿就一阵头疼,当时河郡失守时,秦聿还在为计划能够顺利进行而感到兴奋,等到南秦军投降林冲撤出南阳时,秦聿想吐血的心思都有了,李瑾扬加林冲绝对是猪队友吧,秦聿一个人真的带不动啊。
“要不就说东安国本意也不是为了侵略,本意是想要和南秦联合对抗北越,如今南秦还查明了边境争端真相,让两城贸易恢复如初,东安国归还南阳,然后河郡两国并治?以防又被北越钻了空子?”
苏锦月杵着胳膊,不经意间说出自己的想法。
本来李瑾扬这次带兵出来也没有任何要为东安国开疆拓土的意思,只是为了兑现凌风和秦聿之间的承诺,帮秦聿夺回皇位,如今还莫名其妙占了人家两座城池,想还回去都没有个正当的理由,李瑾扬也是一脸愁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