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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穆哥太厉害了,这酒喝下去都没反应,简直是个无底洞!”一个男人趴在桌子上,叫苦连天,“这谁顶得住啊,我喝不了了,我认输!”
林穆靠在沙发上,面前的红酒、洋酒都成了空瓶,他脸上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神色如常地睥睨着围围的一圈人,淡淡道,“还有谁?”
大家只是想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没谁想把命交待在这,看林穆酒量好成这样,他们中最能喝得人都认了输,顿时没人再敢往上敬酒,还没喝倒的几人摆了摆手,说,“不行了不行了,穆哥牛啊!咱们不是对手!”
倒在一边的容恒闭眼了几分钟,像清醒了点,又撑起来歪在沙发上,笑着指向认输的那些人道,“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快就不行了,肾不好啊你们几个废物!”
有人回道,“容大哥的生日,穆哥又亲自坐镇,咱这哥几个谁敢硬啊?软了软了,让我们缓缓。”说着,又瞧了瞧站在一边的乔碧洛,“容大哥叫了你们来,不会就是在这当站桩的吧,名气那么大,有啥绝活,好歹让大家看看啊。”
容亿盛醉到在左右两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听了这话,忽地想起了什么,从一个女人的胸前离开,看向乔碧洛道,“让你们准备的节目呢?”
乔碧洛笑看了两眼容亿盛身边的女人,还有被其他男人搭着肩的女人们,说,“哥哥们光顾着喝酒,都忘了我们了,这会儿都几点了,酒喝醉了,又想起拿我们姐妹醒神了。”
她的声音柔婉妩媚还带着俏皮,愣是让陈念歌一个女人都起了半边身子的鸡皮疙瘩,周边的男人们更不用说了,一个劲儿地顺着她的话赔不是,哄她开心。
连容恒都举杯道,“乔小姐这么漂亮的妹妹,光站在那就够摄人魂魄的了,看你们的表演怎么会是醒神呢,是让我们这些爷们儿开眼界才对!”
被乔碧洛眼神示意过的女人们,都翩翩起身,走路带扭地从男人身边离开,乔碧洛眼波媚转,令人酥骨地看着容恒道,“容二爷都这么说了,我们姐妹要是不拿出看家本事来,倒说不过去了。”
她说话时,走到她身边的女人们,半露出藏在oversize外衣里的香肩,显得身材更加纤瘦诱人,引得坐望她们的几个男人纷纷扔下了手中的酒菜,兴奋地喊道,“还吃什么菜啊,眼前的人还不够秀色可餐吗?”
男人们嬉笑,女人们展现风姿,各自有条不紊地秀过身段后,齐齐搭上左边女人的肩膀朝着别墅内的一间卧室走去,见她们要离开,一个男人立刻意犹未尽地嚷着,“去哪儿?衣服就脱一半有什么意思,吊谁胃口呢?”
乔碧洛排在一众姐妹最后,走到说话的男人身边时,她葱白如兰花的玉指伸向他却又不碰到他,男人被勾得倾身向前,可偏生刚要触到她的指尖,她就抽回了手,只留给他一抹袖间暗香。
“你可真好闻啊......”男人如痴地嗅着香味,她扬眸一笑道,“着什么急呢,陈小姐是新客,你也不顾着点人家。”
男人一回头,先看到坐在陈念歌身边的林穆,喉头哽了哽,立马收敛了许多,歉意地笑道,“陈小姐,不好意思哈,这......我们习惯了那个......”
陈念歌浅笑回道,“玩笑话嘛,没关系。”
容恒乐呵呵地接了句,“当真?陈小姐什么玩笑都开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