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念歌开口,林穆忽然说,“看你有几条命,跟她开什么玩笑。”
容恒砸吧砸吧嘴,不怀好意地笑,“我能跟陈小姐开什么玩笑,最多就是,让她说说,是我帅气逼人点,还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稍逊风骚。”
合着怎么都是他好,陈念歌听后,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嘴角,容恒又冲着她逼问道,“陈小姐,你和老三在一个剧组那么久,肯定闷的慌吧,你放心,我罩着你,大胆地如实回答!”
陈念歌不答反问,“那您觉得和林先生待在一起会闷得慌吗?”
容恒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当然会了,你瞅瞅他,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山,对他再好啊,都落不到一个笑脸。不知道以后谁会那么倒霉,嫁给这个负心人。”
陈念歌听他说话的语气像个痴心受挫的受气小媳妇,不禁低头浅浅笑出一声。
林穆侧目对她道,“笑点真低。”又漫不经心地搭了一眼容恒,“你何必逼人说实话,论骚全场谁骚的过你?”
容恒想还嘴,刚张开了口,就看见乔碧洛带着女人们从房间里走出来,每个人都是统一的贴身黑色裙装,衣服剪裁却大不相同,各个婀娜多姿,双手都背在身后,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全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们身上,只听节奏极快的音乐一起,她们的舞步灵活又妖娆,站成一排,动作难度不小又密集,也没一个人出过错,赢得了不间断的掌声。
音乐响到高潮,在中间跳舞的两个女人率先拉住衣领,往两旁一扯,有的男人立刻睁大了双眼,发出‘哇’的一声,可她们竟不是脱衣,而是展露出了里头的另一件衣服,色彩缤纷的定制旗袍。
从中间开始,表演的女人们逐个脱下了外件的黑色热舞裙,露出颜色不同的旗袍,陈念歌这时也看见了她们拿在身后的东西,有笛、埙、短萧等乐器,又有人从卧室里拿出了琵琶和小三弦。
乔碧洛走位到中央,披着的黑长卷已经盘在了脑后,娇小精致的脸貌更显气质,她一开口便是苏州小调的悠扬声腔,与刚才的表演形成巨大反差。
随着她悦耳动人的清唱,她的姐妹们也在她身旁开始伴奏,每一样乐器都听得出不是初学的糊弄,而称得上是余音绕梁。
说实话,陈念歌都想夸她们一句,她没想到这个自古以来就有的行业已经发展到了‘古今结合’的地步,台上的女人们有才有貌身材又好,不得不说现在各行各业竞争真是大,没点才艺,都不敢出来接业务。
在座的人注意力都被她们吸引住了,连林穆离开了座位,也只有极少数的人发现。乔碧洛声情并茂地唱着歌,声音娴熟而婉转,她浓丽的眼时时刻刻抛向林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她这样赤裸的引诱。
但林穆居然从沙发上起了身往露台外去,她眼里现了一瞬失望,没勾住这个男人,算是她公关职业生涯里第一次滑铁卢,紧着她又看见陈念歌也离开了座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