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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歌刚想开口说没有,脑海里就似有若无地出现了一个身着古装的模糊背影,一些碎片化的场景也渐渐浮现,但都不清晰,尤其是那个人,好像离她很远很远......
她蹙了蹙眉,想看清他的模样,脑海里的画面听从她的意识,立时又靠近了一些,她前方的那人陡然转身,一副眉眼太过熟悉,那张原本该是千年前的脸,居然逐渐化作了林穆的样子......
"这.......这什么玩意儿......"
陈念歌摇着头,喃了一句。
“什么?”宁华见她沉默半晌,忽地冒了句话,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没,”陈念歌面色如常地说,“这二十多年来,我习惯一个人了,恋爱这种事可能本身就不适合我。”
没错,即使过去有过什么纠葛的人,她现在也记不起来了。这二十年清楚的回忆里,她的确是一个人生活,除了微明、楚晗这样与她相伴的友情之外,爱情,从来就不和她沾边。
宁华笑问,“你父母不催吗,没说过要你谈谈男朋友?”
陈念歌答,“我母亲不在了,父亲很早就入狱,也不在身边。”
“喔,不好意思,”宁华伸手轻拍了拍陈念歌的后背,举起果汁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会影响你的将来,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没关系,我明白。”
陈念歌回答的很快,神色也没有变过分毫。从她恢复记忆以后,她知道现世的这对父母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关于他们的事,在这二十多年里,不断地涌现在她脑海,偶尔也会引得她的情绪莫名难过。
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被家暴致死,父亲锒铛入狱,判了十年,出狱之后又虐待致死了新的女人,再度入狱,被判了无期。
她在跟微明说这些的时候,微明假设了很多可能,例如:她在二十多年前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可能像小说里那样魂穿了某某,继承了某个人的意志记忆。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们俩否定了,因为陈念歌的样子还是她自己千百年前的样子,且灵族人血脉稀罕,她没有兄弟姐妹,要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是不可能的事。
想不出个因果,也就不去纠结。
反正她真正的身世,跟现世的这二十多年里发生的,颇有几分相似,甚至是更‘令人发指’。对她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这二十多年里再怎么残忍不堪的过去,也比几千年前,千疮百孔的曾经好太多。
吃完了串串香,陈念歌帮着收拾干净了客厅和厨房,宁华邀她到阳台的茶几边坐。阳台养着许多容易存活的绿植、仙人掌,齐整有致地摆放着,数量虽多,却一点也不显凌乱。
宁华不光是在片场雷厉风行,看似严肃高冷的导演,还是个有生活情调,心底温柔的人。从她屋内的装修风格、家具陈设到阳台窗台的绿植,都充分说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