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阮玲举起酒杯,带动了众人把注意力转回白雨可身上。白雨可自然却之不恭,第一个饮尽了一杯红酒,先干为敬。
杀青宴上无论剧组的一众人心底是在怎么看待林穆突然出现,又突然‘亲密相依’地带走陈念歌这件事,终究是没人再主动提起,该吃吃、该喝喝、该说说,就像陈念歌这个人,从没来过宴会一样。
“别再摸了。”林穆的声音淡定不变。
怀里的陈念歌,像一团柔软的海绵,浑身无力地倒在他臂弯里,他一低头,就能嗅到她的发香......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来来回回地动着,双目半睁半眯着,他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现在的她,都极具诱惑力。
“开,放......”
陈念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两个字,林穆只听清了一阵,片刻晃神儿,耳根就泛了红,他眉头一皱道,“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不滥交,更不会捡尸开房。”
“.......放开,我......”
“哦?”
林穆这次听清了,他正横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去。他刚刚听到她的话时,也纳闷了一刹那,在他的印象里,陈念歌不会是这么随便的人,即使是遇到了什么事,看她这样子,估计是喝多喝醉了,但也不至于就神志不清醒到要跟他开房了。
听清她说的是‘放开她’,他便同时注意到,她的手在他胸前来回上下动,并不是在感受他的胸肌,而是力气很软很小的想推开他。
“我现在要是放开你,你会直接横躺在大街上,你确定?”林穆开口道。
陈念歌想说什么,可头疼晕胀,好像她一放松,就会昏死过去,药效可能逐步加剧了,在她的血液里到达了峰值,她的喉咙也再难发出声音,她只能攥住他的前胸衣襟,又脱力松开,眉心紧着,表达自己非常难受。
林穆的脚步加快,不到一分钟,便把陈念歌放进了他车里的副驾驶,他坐回驾驶位,侧过身来替她系安全带,她的头晃晃悠悠地栽下来,枕上他的肩窝。
“陈念歌,你振作点,你不要......”
他话说一半,她带着热息的喘气,就拂过他的下颚、脖颈。
近距离的接触,她的发丝抵在他的面庞,淡淡的香气变得明晰,她几乎失去了力气,全身软塌地倚仗在他身上......
“陈念歌......”
林穆又唤了她一声,才慢了半拍,双手稍显得僵硬地扶正陈念歌的身子和脑袋,盯着她的双眼道,“你不要勾引我,否则后果自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