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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了她后,他的手一松,她又失力倒在他的身上......
好在有安全带勒着陈念歌使不上力的绵软躯体,没让她整个人都贴进他的怀里。她伸手握住他的腰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腹部,林穆没有推开她,唯有眼神警示地盯着她。
她的手没力气,戳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慢慢下放,指尖抵到他的胯骨......
林穆感受到她的触碰,身体的某处.......转眼间紧绷,她视线一垂,尽管眼神模糊,仍是发现了他的变化。
“林......”
陈念歌乏力地靠在椅背上,用力咬字,“林先生......请您......自重。”
林穆想确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喝醉了还是其他什么情况,没来得及去想要对她做什么,被陈念歌这么一说,他的好心变成了歹意,他也懒得解释什么,直接道,“不想要就坐好,我送你回去的路上,别撩我。”
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身体,他的眼睛在打量着她,寻找可疑之处。陈念歌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她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她没精打采地侧过脸,偏着头与他对视,几秒之后,她缓缓朝着他的颈项,向前一靠......
“嘶!”
林穆冷抽一声,“你做什么!松开!”
她‘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根,然而因着没什么力量,这用尽全力的一咬,只在他颈项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但一下忽地让林穆明白了什么,她是在回应他,想让他知道,她不是在勾引他。
脖子上的牙齿刚挪开,林穆正皱着眉头,要拿张纸巾擦一擦被她咬过的地方,陈念歌的一只手又很慢得抬起,靠近他的脸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耗尽所有力量地把他的脸,朝驾驶位推过去......
她的手很软,发着烫,打他的时候,最多就像蹭了一下,可林穆足以懂得她的意思了,她是要他离他远一点,她之前戳着他腹部腰间的手,也不是在撩拨勾引,而是明示她想推开他,让他别靠近她。
林穆心里无语,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她以为他会是个趁人之危的男人,只是眼前的情况,他暂时顾不得生气,坐回自己的驾驶位,他离她远了一些,而后开口道,“陈念歌,你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
陈念歌的面色绯红,跟刚离开杀青宴时相比,好像醉得更严重了些,可明明出来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再喝过酒,林穆想到了一些可能,双目一抬,冰冷地视向宴会的方向。
她的语声很小,唇瓣艰难开合着,林穆想听清她的话,就必须俯身靠近她,他又怕他一挨近,她会怀疑他是要对她做什么,两难之下,他没有靠她太近,隔着一点距离,听着她微弱的声音,他道,“我先送你回家,有事回去再说。”
曾经,他见过爽快饮酒的她,那时的酒,还没现代这么多花样,不过度数也不低,她喝了一坛又一坛,依旧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与他畅谈人生,信任地将她遇到过的所有悲欢相付。
两人喝到尽兴时,她给他描述出一个属于灵族人的新世界,讲给他听,她的族人,他们经历的兴衰,说得高兴了,她喝得比他更多,他都喝到晕乎了,她还清醒着,没有半点醉意,她甚至嘲笑过他,说他一介王侯,怎么酒量还不如她一个女子。